王老五就这么蹲在地头，跟那半兽人小子较上劲了。小子叫巴鲁，皮肤黑得像锅底，脑袋上两根小犄角尖尖的，正仰着头，眼珠子骨碌碌转，一脸懵逼地看着王老五的比划。这货显然把王老五当老大，觉得老大教啥就是啥，可这老大教得有点奇葩啊。

“我看你行，”王老五指了指那堆草籽，“这叫红薯，种地里，秋天能丰收。” 巴鲁张了张嘴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发出“咕噜”一声，像条干涸的嗓子。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王老五，最后指了指那堆草籽，意思是我啥都不懂。 王老五哭笑不得，这还教不会？他干脆撸起袖子，弯腰开始松土，然后抓起一把草籽，“咔嚓咔嚓”撒进土里，再覆上一层薄土，拍了拍，“看明白没？”

巴鲁似懂非懂，也跟着蹲下，伸出爪子去抓草籽，结果抓了一大把，往嘴里塞。王老五赶紧抢过他那双脏兮兮的手，“喂喂喂，这不能吃！这是种子！种地！” 他指着地里的红薯藤，又指了指自己，“天黑前，你得把这地给我弄好。”

巴鲁看了看地，又看了看王老五，小脑袋摇了摇头。王老五有点火大，这小子是故意使性子啊！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沾满泥土的衣服，“小子，你到底懂不懂种地？” 巴鲁没说话，只是把下巴抬得老高，那两根小犄角差点戳到眉毛。王老五气得直哆嗦，指着巴鲁：“你可真是……”

正说着，村头的老李拄着拐杖晃悠过来了，看到这场景，笑着打招呼：“哟，老五，教你这小兄弟干活呢？” 王老五叹了口气，把情况简单说了说。老李听完，摇摇头：“这半兽人，犟驴似的，你教不会的。” 巴鲁突然用含糊不清的口音开口了，王老五听不懂，老李倒听懂了，他瞪大眼睛：“你……你要跟我订婚？” 王老五浑然不觉，还以为老李在说别的，挠挠头：“订婚？没啊，我是教他种地。” 巴鲁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喉咙里“咕噜”两声，又指了指王老五，指了指自己，然后指了指村子外那片树林。王老五和老李面面相觑，这小玩意儿说话跟蚊子哼哼似的，还指东说西。

老李拍了拍王老五的肩膀：“老五啊，这事儿……得从长计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