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这网速也太小了。”叶凡烦躁地踢了一脚桌腿，火星子都蹦了出来。他这间租来的小屋，窗外是逼仄的巷子，屋里除了张破旧的单人床，就这台老爷电脑和一张吱呀作响的书桌。屏幕上弹出的招聘广告，一个比一个刺眼，看得他血压都快上来了。

就在他准备把电脑往墙角一扔，开始琢磨今天晚饭是吃馒头还是啃凉面包的时候，手指顿了顿。嘿，好像……有点不对劲。

那几个刚才加载不出的页面，居然悄无声息地打开了。不是慢吞吞的，是瞬间切换，干净利落，像按了快进键。叶凡眨了眨眼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再看时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屏幕上，一家本地的老牌保健品公司官网，正疯狂地打龟速。对方老板估计是电脑不好，急得直跺脚，话都说不利索了。这家公司叶凡知道，口碑一般，产品也中规中矩，就是靠着点关系和年头，稳稳当当赚点小钱。最近好像在招人，职位还挺多，要求不高，薪水嘛…看着挺诱人。

“这……”叶凡嘴角抽了抽。他脑子里灵光一闪，以前在山沟里捣鼓草药，搞点土方子治好了不少猎户和邻居，顺手还拿了点“孝敬”钱。要是…这技术，能用在商业上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没半小时，几份定制好的简历，内容精准地戳中了那家公司老板的痛点。不是吹牛逼，每一份都像是老板自己写的，又比老板写得更到位。而且，里面还附带了几张“作品”图片——不是什么高大上的设计图，就是叶凡以前捣鼓草药时拍的一些对比照片，看着挺俗气，但效果拔群。

“搞定。”叶凡靠在椅背上，长舒一口气。网速又慢下来了，但心里却亮堂堂的。他拿起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我找王总。”叶凡的声音带着点年轻人的冲劲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女声：“哪位？”

“我叫叶凡，应聘…”叶凡顿了顿，听着对方吸了吸鼻子，然后语气明显柔和了点，“…你公司那个职位，刚才看到的。”

“哦哦，叶先生是吧？好，好，我等下就回你。”王总声音里带着点意外。

挂了电话，叶凡嘴角咧了咧。扮猪吃老虎啊，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