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弹出的招聘信息已经堆满了半个屏幕，叶凡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“急聘”、“高薪”、“诚聘”几个大字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破屋的网络信号时好时坏，点开的几个公司官网页面不是加载不出去，就是黑屏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不耐烦地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又猛地合上浏览器，把鼠标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

“操！”叶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泄气地靠在椅背上，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老旧的污渍，开始放空。毕业两年，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本科毕业生，变成了现在这样，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销售？狗屁销售！画的饼最大，给的工资最少。他看着桌上两碗冒着热气的泡面，想了想，决定先吃吧，吃饱了说不定就有力气去网吧投个简历了。

刚夹起一筷子面，肚子突然一阵绞痛，他“哎呦”一声，手一抖，整碗面差点泼出去。这老毛病，饿一两顿或者吃太快就容易胃疼，他妈的真是坑人。叶凡强忍着疼，把面放下，拿出放在旁边的胃药，打开水吞了下去。药刚下去，胃里的火烧得更厉害了，他痛苦地皱起眉头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他靠在桌子上，闭上眼睛大口喘气。每次胃疼的时候，他都感觉像是有一把刀在肚子里搅动，恶心又难受。他恨自己，怎么就摊上这副身子骨了？要不是身体不好，他至于混成这样吗？前女友跟他分手，就是因为嫌弃他赚不到钱，天天就知道加班，连她生病都没空照顾。想到这里，叶凡胸口更是闷得慌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腕上的老旧手表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，屏幕亮了起来，显示出一行有些模糊的小字：“体质虚弱，灵气不足，可通过特殊手段调和，提升生机。”

叶凡愣住了，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屏幕已经暗了下去，跟个普通的破表没什么两样。他挠了挠头，以为是自己发烧说胡话呢。可刚才那股子真实感，又让他心里有些发毛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因为长期久坐变得有些发黄的手，又摸了摸依旧酸痛的肚子，苦笑一声。

“得了吧你，病都病成这样了，还搞什么特殊手段。”叶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把破表掏出来，放进口袋，准备等下吃完面就出门透透气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个尚可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