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儿,跟你说,我朋友在市文保所打零工,那地方老古董一堆,白天看着挺有意思,晚上可就不对劲了。他说经常半夜听见坛子里木头响, hall 里阴风刮得跟有鬼似的。有次还撞见个穿老旗袍的女人在库房里转悠,贼瘆人。
第三章 诡异的镜子
“福报太重?嘿,你听这说法,比我们当保镖的遇上狠角色还生猛。”老孙呷了口劣质白酒,咂摸着嘴,眼神在那盏摇曳的孤灯底下晃得人心慌。“那杨哥,三十出头,以前是退伍军人,身板硬实,守夜这活儿他干了一年多,别人换他手都没问题。可这几个月,每次轮到他,准跟中了邪似的。”
我叼着烟,抖了抖耳机线,外面北风卷着雪花噼里啪啦砸窗户,屋里烟味儿和酒气混成一团。“不对劲在哪?怎么个不对劲法?”我问。
“不是你理解的什么跑了神,或者困了,”老孙把烟灰弹在地上,鞋尖蘸着蹭,“是那种……魂不守舍。有天晚上我起来上趟厕所,隔着走廊窗户瞅见他站那儿,背对着我。月光斜照,我看不清他脸,就看着他的后脑勺不停地抖。跟筛糠似的,那胳膊肩膀都在哆。”
“我去,这都什么事儿啊?该不会是中邪了吧?”我眉头一皱。
“谁他娘的中邪了,”老孙把啤酒瓶往桌上一顿,“杨哥自己说,是受了惊吓,见了点东西。具体啥东西,他也不清醒,就记得几个零碎。”他呷口酒,顿了顿,“他说,在库房三号区,看见了镜子。”
“镜子?库房里哪儿来的镜子?这不合理吧?”我有点儿懵。
“我知道不合理,”老孙声音压低了,“他说那镜子挂着,规格不大,巴掌那么点,但特别邪门。那地方原本挂着的都是玻璃碎片,后来招贼,怕玻璃被打碎吓着新人,才用木板钉了框子。就这木板框,那晚愣让杨哥看见里头有面镜子。明明是空的木板框,他就是看见了。”
“这……看花眼了吧?”我试图往正常思路上靠。
“杨哥不信这个,”老孙摇头,“他当时吓傻了,对着那空框子,冷不丁就听见‘咔’一声轻响,像是镜子里有东西被碰到了。他手抖得厉害,赶紧溜了,跟兔子似的。第二天他跟主管提了,主管不信,说可能是老鼠碰的,或者他看错了。”
“可他怎么说又撂挑子了?”我不解。
“他说,那镜子不简单,”老孙搓了搓手,“他说那镜子反光,不是反光的意思,是……你能感觉到镜子里头有东西在看你,或者,是镜子自己活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