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说了吗？市文保所那边又出事了。”老孙叼着烟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，“不是什么大事，就…挺邪乎的。”

我吐了个烟圈，皱着眉问：“啥事？又招贼了还是咋地？听说那地方宝贝多，贼都惦记上自了。”

“不是贼，”老孙摇摇头，脸色有点发白，“是…empley…员工出事了。就那个挺老实的小王，负责南区库房打零工的。昨晚跟他说了声晚安，今儿一早人就找不到人了，人证物证一样都没影儿。”

“挖…挖啥呀？这么晚了，还让人家挖坑？”我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谁知道呢！他爸妈急得眼冒金星，报了警。警察就在他宿舍那边拉了警戒线，还拿着对讲机嘀嘀咕咕疑神疑鬼的。我估摸着，八成是怀疑他自个儿…”老孙说不下去，使劲儿吸了口烟。

“他自个儿咋了？”我追问。

“还不就是老那套魂飞魄散的戏码。”老孙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说邪乎不？那地方白天看着挺正常，就是…就是总觉得阴冷阴冷的。他跟我提过，总感觉库房里有人跟着他，声音是从…从那些坛坛罐罐里传出来的。他说不清，就觉得有东西在木头里头响，吱吱吱的，半夜尤其明显。”

我想起之前听来的传闻，嘴角抽了抽：“我听你哥们儿说过，夜班的时候总说听见坛子里木头响，还撞见过个…穿旗袍的女人？”

老孙猛地吸了口冷气：“可不是嘛！他说那女的，身段贼好，穿着老式的黑丝绒旗袍，脚不沾地一样在库房里转悠。当时他眼瞎似的没看清脸，就记得那手，又白又瘦，抓着个啥都看不清的小东西。那眼神…啧啧，以后我晚上都不敢去厕所了。”

“我靠…”我听得一个激灵，后背有点发凉，“那他咋解释的？警察问起来咋说？”

“他没敢说实话呗，就含糊说晚上睡得早，啥都没瞅见。”老孙苦笑一声，“这事儿闹得，现在整个文保所都炸锅了。本来就觉得那地方邪乎，这下更添把火…啧，我不说了，太瘆人了。”

我盯着老孙，心里犯嘀咕：“你咋知道这么多？你哥们儿也没逼你打听啊。”

老孙斜了我一眼，吐了个烟圈：“我…我那哥们儿胆子小，连话都不敢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