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挠挠头，声音带着点犹豫：“我说峰子，这帮‘阴影会’的，看着就不好惹。要不是看你是个纯爷们，真不想带你来趟浑水。”他指了指巷子口，那几道黑影正虎视眈眈，像几条潜伏的狼。

林峰没吭声，手里攥着块砖头，砖头边缘被他手心磨得发亮。这块砖头是他从工地上一晚上捡回来的，沾着水泥，又硬又糙，但比什么都实在。

“怕啥，”林峰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来都来了，怕他们干嘛？大不了一起滚。”

狗子叹了口气，把外套往上拉了拉。“你小子，就那点出息？我替你想想，要是这帮人真翻脸，咱们俩在这巷子里， 就是砧板上的肉。”

“砧板上的肉？”林峰挑眉，“那也得看是谁砧板，谁肉。我林峰，还没怕过谁！”

“嘿，跟你这么说，我还有点底气。”狗子把兜里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掏出来，往地上一扔，“这钱，咱分成一半，要是真挨收拾，医药费你别操心。”

林峰弯腰捡起钱，掂量了一下，没说话。他眼里闪着光，像是要把眼前这几个黑影，一个个从牙缝里给薅秃了。

巷子口那几个黑影动了，带头的是个光头壮汉，脖子上挂着条链子，链子另一头系着个铁球。他打量着林峰和狗子，嘴角咧到耳根：“就你们俩？门口的耗子都打不过，也敢到我这儿撒野？”

狗子往后缩了缩，跟林峰搭了个眼色。林峰却往前走了两步，把砖头往地上一砸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“就我们俩，也够你们喝一壶。”林峰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砸在光头壮汉心上。

光头壮汉笑了，链子上的铁球晃了晃：“是吗？那就来啊，我倒要看看，你们怎么喝我这一壶！”

话音刚落，光头壮汉就动了。他抡起铁球，呼的一下，就砸向林峰。林峰侧身躲过，砖头横起来，贴着铁球边缘划了一道。火星子溅起来，像夏夜的萤火虫。

狗子看得手心冒汗，他攥着拳头，想上去帮忙，却被林峰一个眼神给制止了。他明白，林峰一个人，就够了。

接下里的战斗，像是一场追逐。光头壮汉力大无穷，但林峰灵活得像条泥鳅。他时而贴身肉搏，砖头到处都是，时而远距离攻击，脚尖一点，身体就飘到半空中，砖头像流星一样砸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