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狗，你说真格的？要去啊？”

林峰蹲在巷子口，手里捏着半截烟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对面坐着的，是他发小兼死党，狗子，大名赵磊，人送外号“狗子”，性格没他一半冲，但心思活络。此刻，他正掰着手指头，一脸纠结。

巷口 diner 外面下着小雨，淅淅沥沥的，打在积了水的地面上，溅起细密的水花。diner 里暖和，暖气烧得正旺，烟味儿和泡面味儿混在一起，挺冲鼻子。两人刚吃完饭，狗子把最后几口面汤咽下去，又灌了一口冰可乐，才敢继续。

“废话。”林峰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狠劲儿，“我林峰，从没说过空话。龙哥给我指条路，我就得往前走。失败了，算我本事不行，没问题。”

狗子看着林峰，半晌，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：“你小子，就是倔。都跟你说多少次了，别管人家姓龙不姓龙，那是龙潭虎穴，咱们掺和不起。”

林峰笑了，拉拉狗子胳膊：“狗子，你这话说的，好像我林峰是泥鳅似的，一点浪花都翻不起来。你想啊，我手上没功夫，心里有火。憋着，憋久了，不是自个儿难受？总得找个地方，撞撞南墙，看看自个儿到底能成个什么样。”

“撞南墙？”狗子眼睛一瞪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又听说啥高人，说能把你培养成格斗家了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林峰不否认，声音低沉了点，“龙哥说，他认识个叫‘拳王’的老家伙，以前据说拿过世界冠军。这老家伙脾气古怪，不收徒弟，只带过两个，一个成名了，叫山崎龙一，另一个…另一个几年前 fought to the death 居然死了。”

狗子脸色也变了：“这…这也太吓人了！跟你说，林峰，你三思啊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！”

林峰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眼神儿亮晶晶的：“我考虑好了。狗子，我走了。等我，等我混出名堂了，回来给你买最大的那瓶啤酒！”

他没回头，一把扯了把狗子胳膊，冲着外面雨幕的方向，“走！”脚下一使力，几个兔子和狗似的蹿了出去。

雨下得不大，但巷子里湿气重。林峰跑着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