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姐那笑，甜得像裹了蜜似的，可林薇看着那张脸，心里却像被什么堵着，闷得慌。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，躲开王小姐伸过来的手，指节因为用力攥紧手机而有些发白。

“不换！绝不换！”林薇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，声音都带了点颤，“这卡不是我的！是我的霉运卡！今天出门就撞见红灯，上班还被老板骂，这卡，谁爱要谁要，反正我不稀罕！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把手机往王小姐怀里塞，那动作又急又快，跟兔子撒欢似的。王小姐倒没接，只是站在原地，笑得更加灿烂了：“林小姐，您又何必呢？这卡确实是大伯您的，银行系统显示得明明白白。我们只是……”

“我不要！”林薇喊得更大声了，周围的顾客都往这边看过来，有人窃窃私语，眼神像看傻子一样。林薇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狠狠地瞪了王小姐一眼，扭转头就往外跑，跑出银行大门时，差点被门口的共享单车绊倒。

风刮在脸上，吹得林薇清醒了几分。她停下脚步，深吸了几口气，才感觉那股憋屈的气稍微消了点。可转念一想，那卡还是在她手里呢，她得赶紧扔了！

林薇四下张望，看到不远处的垃圾桶，抱着手机就跑过去。她把手机高高举起，像是祭天一样，然后用力扔了出去。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落在垃圾桶边上，屏幕朝下。

“再见了，霉运卡！”林薇在心里默念，拍了拍胸口，感觉好多了。可刚放松下来的身体，突然被一只手拽住了。

林薇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刚才那个王小姐。她脸上还是那副甜得发腻的笑容，可眼神里却带着点威胁的意味：“林小姐，您这卡扔得可真够决绝的。”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林薇警惕地看着她，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钱包，准备拿手机报警。

“别紧张，我……”王小姐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我是大伯让您来的。他现在在病房，身体很不好，您这个侄女得守在身边。您把卡扔了，我也不好跟大伯交代。”

林薇愣住了。她没想到王小姐会把话挑明到这个地步。她看着王小姐那张笑脸，心里却更加烦躁了。凭什么？凭什么她要替那个病秧子去伺候那个老太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