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电话银行的时候，手机那头正排队着办业务的王小姐差点把公章盖到自己鼻尖上。

“林小姐啊，您老人家这个卡……”

“什么卡？我的工资卡啊！”林薇急吼吼，“怎么回事？我明明这个月还没发工资呢！”

王小姐咧嘴一笑，把手机递过去：“林小姐您误会了，不是工资卡的事儿，是您的‘孝心卡’到账了！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“孝心卡”是什么玩意儿？她妈去年给她办过的健康卡，每个月打几百块钱，但最近好像停了，怎么又冒出一张？

“高额孝心卡。”王小姐补充，看林薇听得懵懵的，又解释，“我们合作医院给办的，您老祖宗最近身体不太妙，医生建议子女多关心。办这个卡，您每周去一次敬老院，陪老人家聊聊天、测测血压啥的，按天算钱，可不少呢！”

林薇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她妈身体好得很，上周还跳广场舞呢，哪来的老祖宗？敬老院？她什么时候成了敬老院护理员了？这王小姐/UI界面是挺新潮，能说话的ATM机都比这个靠谱。

“您老记错了，”王小姐笑得一脸无辜，“这不是您妈，这是您爷爷，林家老爷子，全京城的老祖宗！您看，卡上写着‘林薇女士孝心专属’，每月福利待遇丰厚哦！”

电话银行挂断，林薇对着手机屏幕发呆。林家？她想起自己大学时为了给弟弟凑学费，把自己当商品似的卖了自己半年。后来弟弟工作了吧？怎么，又出什么事了？打钱？

她赶紧给家里打电话，接电话的是老妈。

“妈，我弟弟怎么样了？”

“你弟弟好着呢！怎么了？想他了啊？”老妈的语气有点飘。

林薇一愣：“妈，您手机里的‘林家老爷子专属孝心服务’是怎么回事？”

老妈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炸了：“骗子！谁在玩我手机？！”

“我怕你弟弟又借钱，就问问情况……”林薇小声嘀咕。

老妈叹了口气：“唉，你爹前年走了，老爷子孤苦伶仃的。你弟弟？哼，天天就知道打游戏、借钱！我那点钱都给他还不够！老爷子前几天下楼买菜摔了一跤，住了半个月医院，花了好几万，我现在手头紧得不行！”

林薇心一沉。几万块？她妈一个月才赚多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