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站在实验室门口，夜风吹得他外套领子直竖。屏幕暗了，说明服务器又抽风了，这鬼实验室的电路跟老掉牙似的。他皱着眉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程序跑出的那诡异数据。不是说好要模拟基础智慧体演化路径的吗？怎么出来一堆乱码似的逻辑判断？而且，重点在于，那“乱码”里，有几个词眼，跟某个古老传说里的描述，还特么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
“操！”林风低声嘀咕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不是他吹，这程序他耗了三个月，几乎把牙啃了，目标就是模拟一个基础智慧生命的诞生模型。按理说，以他目前这台勉强调标机的算力，摸到门槛都算祖坟冒青烟了，结果这TM的……

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映出他有些阴沉的脸。查附近？算了，晚上这鬼地方也没人。查资料？关于那几个词眼的传说，简直语焉不详，还一堆牵强附会的解读。林风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决定先回家。

刚走到实验室楼下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头发花白的老头，猛地从他面前冲了出来，差点把他撞倒。老头跑得蹒跚，嘴里还不停地嘶吼着什么，像疯了一样。

“爷爷！爷爷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路边响起。

林风皱眉抬头，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简陋裙子的少女，正焦急地跟那老头喊话。老头闻声，似乎看到了救星，扑了过去，一把抓住少女的手臂。

“小丫头，你听我说！他出现了！就在附近！警告所有族人都躲起来！他……”老头语无伦次，眼神惊恐。

“爷爷，你先稳住，到底怎么了？”少女尽量压着声音问道。

“别说话！仔细听！”老头闭上眼睛，似乎在努力捕捉什么，“那气息……跟传说中一样……就在暗处……他找我们去了……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传说中的什么？他程序里模拟出来的乱码，怎么就跟什么传说中的气息对上号了？难道……他随手敲出的这个BUG程序，竟然真的跑出了点别的名堂？

“爷爷，你松手，我带你回家！”少女用力挣扎。

“别走！危险！”老头眼神涣散，但语气坚决，“答应我，躲起来！不要出去！”

林风停下脚步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浮现出刚才那诡异的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