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拐过街角，就觉眼前一顿，好像撞上什么硬邦邦的东西。低头一看，是一双布满灰尘的脚，穿着青布鞋，鞋底都快磨平了。再往上瞅，是个白胡子老者，看着年纪不小，青衫邋遢，背上的青铜钱斧也没擦干净，像是刚从山里砍柴回来的。

“哎哟我去，”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后退半步，“老爷爷，您这……挡道了啊。”

白胡子老者愣了一下，白胡子晃了晃，眼神倒是挺清亮：“少年人，走路不看路吗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 Doesn't seem like责备， more like “闲聊”，“我看你根骨不俗，为何在此闲逛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老者什么来头？莫非是附近宗门的闲云野鹤？看他那青衫邋遢的样子，不像是有头有脸的人物，可眼神又有点不对劲，让人不敢怠慢。

“我……我路过。”林凡支吾着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摸出丹炉看看，万一是哪个大能假扮的，自己可不想惹火烧身。

白胡子老者也不生气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现在的年轻人，没个心性。不过观你气息沉稳，确是难得的根骨。可惜啊，你这天赋，怕是要浪费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，皱眉道：“老爷爷，您说啥呢？什么天赋浪费，我听不懂。”

老者指着远处：“那边那是青云宗的山门吧？你年纪轻轻就敢一个人跑到外面来，我看你身手不俗，又懂些丹道、器道，本该好好修炼，将来成就一番大业。结果呢？像现在这样，浑浑噩噩，这是作茧自缚，此所谓‘龙战于野，其道大荒’！”

林凡听得一知半解，但“龙战于野”这词儿他听说过，好像是哪本古籍上的。他甩了甩袖子，有点不服气：“老爷爷，您可别误会。我就是看那边人多，想进去见识见识。至于修炼嘛，我自有我的道。”

“你的道？”老者挑了挑眉，“别人都在闭关潜修，钻研天门秘术，你倒好，整天混迹市井，炼丹炼器，以为别人不知道吗？这叫什么道？这不过是取巧罢了！”

取巧？林凡嘴角一撇。他也就是随便玩玩，哪来的那么多讲究。他反手摸出三个丹药，掂量了一下，递给老者：“老爷爷，您看着是哪一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