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薇，这支口红到底多少钱？你涂成这样，是想让我家公司都变成红色吗？”男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一边玩着手机，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
林薇薇正低头把衣服叠好，闻言立刻抬起头，小声回答：“这个……六百块钱。”

男人“嗤”了一声，放下手机，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转过去：“就你这土得掉渣的品味，穿这么贵的衣服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谁啊？”

林薇薇心一沉，攥紧了衣角。这个男人，就是她“好闺蜜”张莉莉的男人，也是把她的“青春”和“未来”都卖了的男人。张莉莉欠了他爸爸一笔巨款，所以把自己“卖”给了他，抵债。而她，作为张莉莉的表妹，自然也成了交易的一部分。

她现在穿着一身廉价的连衣裙，头发简单扎着，连化妆品都用的最便宜的，就是为了满足男人的“要求”。可他好像看不上她这个人，只把她当一件用完就扔的玩具。

“王总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男人不耐烦地挥手，“你要是再敢提半个‘只是’，我就把你的工资再扣一半。你那点钱，还不够我一条领带贵的。”

林薇薇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她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针对她，不是因为讨厌她，而是因为她的存在，让他觉得张莉莉在欺骗他。他越是这样欺负她，就越是能证明张莉莉的“错误”。

“行了，去做饭。”男人站起身，拍了拍自己的裤子，“我饿了。”

林薇薇默默地走进厨房，开始给他做晚饭。她知道，她在这里，就像一个透明人，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。

“你真的决定和他奉纸成婚？”晚上，张莉莉在电话里问她。

林薇薇坐在出租屋的小桌子上，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，轻声说道：“好像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王总逼得越来越紧，天天扣我工资，还派人跟着我。”林薇薇的声音有些疲惫，“他说，要么结婚，要么滚。”

张莉莉在那头沉默了很久，最后才说道：“薇薇，对不起……我当时也是没办法才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薇薇打断她，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？我已经被他逼到了绝路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说道：“我打算奉纸成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