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是冰的，牙还是酸的，韦静深觉得今天这破日子没法过了。她把咖啡杯往桌子上一掷，玻璃杯“啪”地磕在桌面上，碎了一小块。特难听。

刚忙完医院的事，客户那边又放鸽子。不是病人家属赖着不放，是汤林翱。这个汤大少，说是临时有会，临时又没会，就那么随随便便把她晾在那儿。韦静深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“未接来电”红点点，心里那股火“噌”地就给点燃了。

她搁下手机，在办公室里踱了两圈。这汤林翱，他们认识多久了？也就几次饭局，几次法庭上碰面。这个人，总让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太有钱，太有气势，走到哪儿都像个人形磁场。韦静深承认自己没钱，但也不是软柿子，法律这东西就是她护身的武器。

她靠在办公桌上，摸出烟盒，发现没烟了。得，不抽了。她想起刚才汤林翱那个电话，号码尾号是888。这年头，有钱人玩这些吉祥数字挺花哨的。她攥紧了手机，想想也是，汤林翱要是真有急事，总该发个微信吧？结果人家直接打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。这态度，明摆着就是没兴趣。

不对，韦静深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汤林翱那么高冷的人，对谁都这样，还是针对性？她想起最近几个案子，好像都和他有关。他总找她“合作”，要么是免费提供法律意见，要么就是直接委托她。但他的案子，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多了点，让她心里不舒服。

她正琢磨着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韦静深皱着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进。”

进来的是个小助理，手里拿着个文件袋子，脸上有点慌。“韦律师，汤先生来了，在会议室等着您。”

“汤林翱？”韦静深挑眉，“他怎么亲自过来了？”

助理点头如捣蒜：“他说……想和您谈谈。”

韦静深把咖啡杯推到一边，站起身。得，看来这事没那么简单。她拿起外套，冷着脸走了出去。

会议室里，汤林翱斜靠在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一个价格不菲的打火机。看到韦静深进来，他这才把目光转过来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眼神却像淬了冰一样冷。

“韦律师，深夜打扰，不好意思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却又让人莫名的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