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总，您看这份合同还有没有问题？” 韦静深将打印好的文件推到办公桌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引导对方视线落点。

男人铂金色的法拉利跑车停在别墅门口，汤林翱甩手解开安全带，西装裤腿卷起一截，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小腿，他缓步走进别墅，怀里紧紧抱着刚签完合同的保镖，对方正含糊不清地应着什么。

“哪里有汤少这样的？” 客厅沙发上，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，正低头翻书，听到动静抬眼，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明明签的都是合法契约，却非要把人绑在身边。”

汤林翱闻言抬头，眯起深邃的眼眸，目光扫过客厅，“韦律师这是在提醒我，签合同要小心后果？”

黑人保镖被点名，连忙躬身道歉：“汤总，我……” 他刚想继续，就被汤林翱抬手制止。

“滚。” 男人语气平淡，保镖却吓得腿软，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。

韦静深放下书，将椅子往旁边挪了几寸，双手环抱，不卑不亢地看着他，“汤先生，您前一秒才说契约是约束彼此的凭证，这一秒怎么又……”

“我说的是契约精神。” 汤林翱挑眉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领带，眼神里带着让人心悸的浓度，“比如，韦小姐您这么习惯性迟到，是不是该有个时间限制？”

“汤总广义的定义，我很欣赏。” 韦静深半是认真的半是调侃，“但具体到工作场合，我建议还是遵守实际规则比较妥当。”

男人突然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，他俯身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，“规则是死的，人却是活的。” 他低头，薄唇几乎触碰到她的，“比如，我们都遵守这个游戏规则，不是很好吗？”

韦静深条件反射般后退半步，不自觉地用文件挡住胸前，“汤总，您口中的游戏规则，我不太明白。”

“是吗？” 汤林翱故意拖长音调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颌，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，“感情里的规则，难道不是靠彼此经营，而不是靠律师条文来约束？”

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，有些干涩，“商界和法界 dealing 的对象是生意和律法，感情……”

“我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