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小张，搞什么呢还在？”工位上的王姐推了推眼镜，敲了敲我手边的桌子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调皮的小蝌蚪，我盯着最后一个bug的断点，头都没抬：“查碰撞检测算法。”

“啧，你这脑回路，比咱们家楼下修鞋的还能绕。”王姐乐了，顺手把泡面桶往我旁边一放，“加班费，先拿着。”她翻我桌下的旧书堆，摸出一包薯片塞过来，“老板巡视，赶紧收起来。”

“得嘞。”我拿起薯片，顺手抽了袋红色的包装，拆开正要吃，指尖突然一麻，屏幕上代码行的边框突然变成了诡异的红色。我“嘶”了一声，手一抖差点把薯片掉进键盘里。盯着那个红色边框，脑子里突然嗡嗡响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尖叫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我揉着太阳穴，突然脑后发凉，感觉有人盯着后脑勺。下意识一回头，走廊拐角空无一人，只有监控探头闪着红灯。回身继续研究，鼠标点着那个红色方框，它居然自己开始闪烁，像心跳一样的节奏，周围的电脑屏幕也开始轻微扭曲，旁边李工的打印机哼唧哼唧响得更厉害了。

“喂！小张！”王姐的声音突然从耳机里炸出来，吓得我耳机差点掉地上，“你那边出事了？”

“没事没事。”我赶紧关掉代码，屏幕恢复正常，红色边框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“可能是电压不稳。”

“切，你那破笔记本，外面贴了多少层贴纸。”王姐翻个白眼，转身走了，临走前丢下一句，“早点滚蛋，回家别跟女朋友说加班。”

我这社畜的日常啊……合着就是写写代码，改改bug，然后被老板吼，被同事怼。但只有我自己知道，这世界没这么简单。因为就在刚才，我感觉到了。那种古老又强大的存在感，像一个穿西装的幽灵，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游荡。

我叹了口气，把那包没开封的薯片塞回桌肚。脑子里突然闪过一篇论文：《神经科学视角下的意识现象与量子纠缠》。我摸出手机，打开微信，给朋友圈发了张图——一只手拿着咖啡杯，另一只手虚托着下巴，表情假装深沉，配文：量子力学，解释一切。

底下立刻有人评论：“卧槽，你又开始整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