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在茶水间泡咖啡，试图让自己的神经松一松。刚才江衍城那番话，像根刺似的扎在她心里。他说要给她机会，其实是给她下套吧？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咖啡喝到一半喷出来。

“晓晓，你怎么了？”同事小王递给她纸巾。

“没事没事，被咖啡呛到了。”李晓晓胡乱摆摆手，眼神却瞟向窗外的天空。灰蒙蒙的，让人看着就没劲儿。

下午开例会，江衍城果然坐了主位。他比昨天更帅了，袖口随意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完美的手腕。李晓晓盯着他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完了完了，她感觉今天肯定会出事。

果然，轮到她汇报时，江衍城突然开口：“小杨你说，你公司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怎么样？听说很能干。”

所有人一愣，纷纷看向李晓晓。小杨是她的直接领导，平时只会夸她。现在突然这么问，肯定是江衍城在刁难她。

李晓晓深吸一口气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江衍城，你他妈找茬是吧？”

不管了，硬着头皮上。她清清嗓子：“那个实习生叫张薇，确实不错，加班主动，方案也做得好。”

“张薇？”江衍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她上一份工作在哪儿？”

李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坐住。这问题太刁钻了，她怎么回答？张薇确实有前科，但那是……那是她伤心的时候瞎干的，后来都删了简历才找到现在这份工作啊！

她咬咬牙：“江总，张薇她……她以前创业失败，后来想进咱们行业试试。”

“创业失败？那她有什么资格？给她三天时间，找不到理由就滚。”江衍城不等她说完就打断。

李晓晓气得发抖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凭什么啊？她不就是运气不好被离职了吗？张薇还那么努力！

“江总，”她猛地抬头，“您忘了，您上次面试时说看重韧性的？”

全场都安静了。江衍城正在看她，眼神像鹰一样锐利。

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我什么时候说的？”

“面试记录第五条。”李晓晓死死盯着他，“您说‘经历失败还能站起来的，才是真正的人才’，当时您还拍了我的肩膀。”

江衍城脸上的笑容僵住。办公室里的人纷纷侧目，小杨脸色发白，估计也不知道江总什么时候还说过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