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感觉脑子嗡嗡的，像刚被雷劈过，又像是蹲了仨月的茅房，又重又胀。他抬手揉了揉眉心，眼皮子沉得跟灌了铅似的，费了好大劲才睁开一条缝。视线刚聚焦，差点没把刚死的心给送走。

四周是熟悉的阴暗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虫鸣，除此之外，死寂得能听到自己心跳。可这心口跳得邪乎啊，又快又重，像是揣了个小鼓，咚咚闷响。老王晃了晃脑袋，心里骂咧咧：“草！这都啥情况？刚死过来就给我整这么一出？”

他坐起身，靠着冰凉的墙壁，刚想活动活动筋骨，就感觉身上一空。低头一看，吓了一跳——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，款式土得能搓出碱，但料子硬邦邦的，一看就是古董。再看自己，皮肤发白发亮，没了生气，手指脚趾枯瘦如柴，指甲缝里黑乎乎的，也不知道干啥弄的。

“我靠！僵尸？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猛地拍了拍大腿，“我他妈……靠！真成丧尸了？草！”他试着掐自己胳膊，入手冰凉，毫无痛感。这手劲……啧，跟铁棍似的。

老王傻眼了，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半天，才想起这身子废了，连翻身都费劲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忍着想طول舌的冲动，开始打量自己。尼玛，这身板，这脸色，活像从坟里爬出来的老鬼。唯一还算人样的是那张脸，虽然没了血色，但五官还在，只是眼神呆滞，一看就不是正常状态。

“我这是……挂了还是怎么着？”老王嘀咕着，声音嘶哑得跟砂纸磨牙似的。他摸了摸脖子，发现空荡荡的，脖子比平时粗了一圈，摸上去硬邦邦的，是一层厚厚的皮。他心头一咯噔，暗道：“操，怕不是被什么玩意儿吸干了？”

正胡思乱想呢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有人扔了个雷进来，信息洪流汹涌而至，瞬间填满了他的意识。老王眼前一黑，差点又晕过去。

等他再睁开眼，感觉脑袋像被灌了铅，又像是被一万根针扎了。他咬着牙，努力回忆刚才涌入的信息。那些记忆碎片错综复杂，像是被人扔进水里的珠子，咕噜噜冒泡，散得到处都是。

一个穿着青衣的老头，站在一片荒郊野岭，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破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