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耀文蹲在街角，啃着半块硬得能硌掉牙的烧饼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鬼天气，说冷就冷，早上出门还阳光灿烂的，这会儿西风刮得跟刀子似的，冻得他直打哆嗦。手里的饼是早上偷摸跟隔壁老王买的，那人贼精，明知道他兜比脸都干净，愣是坑了他大半天的饭钱。

“嘿嘿，小马，今儿又去哪儿发财了？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
马耀文头也没抬，心里骂道：“你妈屄，又来坑老子。”嘴上却得陪着笑：“哟，这不是张大爷吗？今儿风大，您这腿脚还跟以前一样利索啊。”

“利索？”那人咯咯笑起来，嗓门尖得跟太监似的，“马耀文，别给脸不要脸啊。欠我二十两银子，这都三个月了，利息都够买好几条人命了！”

马耀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狐狸，提利滚利的事儿了。他赶紧站起来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：“张爷，您看您，我这不是马上就有钱了吗？行船容易走码头难，最近手头紧嘛……”

“呵，手头紧？”张大爷是个开当铺的，肥头大耳，一脸横肉，手里转着两颗玉珠子，“我告诉你马耀文，昨儿 Rendering 了，再不还钱，你就把你那‘好’字卖给我！”

马耀文脸白了，那把祖传的匕首，他爹临死前塞他手里的唯一念想，上面刻了个‘好’字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手心全是汗：“张爷，您饶了我吧，真没钱啊！”

张大爷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马耀文脸上了：“没钱？没钱你跟我耍横？嘿，听说最近城西的七星堂在招人，我看你小子身手不错，去给他们打打杂，一个月也能赚几个子儿。”

马耀文心里一沉，七星堂？那是黑道上的一个大帮派，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。他不是不知道，就是觉得委屈。

“不去？”张大爷冷笑，“不去我找人办事，弄死你小子！”

“我去！我去还不行吗！”马耀文咬着牙，眼眶有点红，他看着张大爷那张恶心的脸，心里发誓，早晚有一天，他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！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，几个穿着官差的伙计骑着高头大马冲过来，为首的一个人脸上带着焦急：“马耀文！马耀文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