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当时脑子嗡的一声，几乎以为是地铁空调太足吹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正想凑近点听清楚，另一个声音突然拔高：“你说什么？把她放了？你疯了吗！她要是跑了，咱们俩都得完蛋！” 争吵声不大，但足够陈默听清那其中的火药味。他攥紧了手里的工卡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“可是……那笔钱……” 第一个声音带着哭腔，听起来像是那种被逼到绝境的模样。

陈默猛地意识到那笔钱可能和刚才那个笑脸有关。他踮起脚尖往人群里挤，刚好看到两个穿着夜班工作服的女人被一个男人按在墙边。那个男人穿着暗色的夹克，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，手里的拖把杆在地上敲得啪啪响。

“放开她们！不然我报警了！” 陈默忍不住出声。

男人转头，目光扫过来时，陈默觉得那眼神有点不对劲，像只猎豹盯上猎物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但已经来不及了，男人已经笑了，那笑容比地铁站里的灯泡还刺眼。“报警？小姑娘，一会儿地铁就停运了，你真以为警察会半夜过来？”

陈默这才注意到周围其实没什么人，除了那两个被逼到墙角的同事，就只有他一个外人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傻瓜，闯进了一个不该闯的局。

“我们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 男人突然提高音量，两个同事吓得往后缩了缩。“陈默，是你啊，这么巧。” 那个被按着的女人——林薇，居然认识他。

陈默彻底懵了。他这才注意到林薇手里还捂着个 手机，显然刚才是在打电话求救。他看向那个男人，对方已经开始不耐烦地踹墙角垃圾桶：“行了行了，没你的事，赶紧滚。”

陈默没敢再留，转身就往地铁站跑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团迷雾里，刚才听到的对话，林薇的眼神，还有那个男人的举动，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他冲进地铁口，回头望了一眼，发现那男人和林薇还在原地，男人已经转身进了旁边的便利店，而林薇则瘫坐在地上，手机掉在地上没电自动关机了。

陈默坐上回家的地铁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林薇和那个男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事，而且看起来还不小。他开始回忆刚才男人看他的眼神，那感觉……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