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揣着手，站在“星辰律师事务所”门口，眯着眼往里面瞧。这大夏天的，毒辣的太阳烤得她脑壳疼，更别提她还穿着一条紧身的米白色连衣裙，吊带都快要被汗给勒出了印子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对着玻璃门自言自语，“林晓晓，加油！你最棒！” 里头光线挺暗的，玻璃门映出她有点蔫儿的样子。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空调开得足，一阵凉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，赶紧裹紧了胳膊。 前台是个戴着眼镜的小姑娘，正埋头玩手机，看见她，头也不抬，“啊，找谁？” 林晓晓赶紧不好意思地笑，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，找你们程律。” 眼镜小姑娘终于抬起头，翻了个白眼，“又来了，程律师正忙着呢，你等会儿。” 林晓晓往门口缩了缩，“那个……求求你了，我就进去待五分钟，真的，我跟他说几句话就走。” 眼镜小姑娘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行吧，你自己找地方待着。” 林晓晓如蒙大赦，溜达到了角落的沙发。坐那儿等了大概十来分钟，她摸出手机开始刷朋友圈，看到一张帅哥照片，忍不住多看两眼。 这帅哥，不是程晔嘛！照片里他正在法庭上唇枪舌剑，眼神锐利得能杀死人。 林晓晓嘴角忍不住上扬，这人看着是挺帅的，就是……好像有点冷。 等了快半个小时，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。他个子很高，背挺得笔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正低头看文件。林晓晓顿时感觉被盯得有点不自在，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机。 男人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干净感觉。林晓晓偷偷瞄了眼，发现他耳朵尖尖有点红，是出汗了吗？还是……害羞了？ 男人径直走到前台，眼镜小姑娘立刻站起来，“程律师，您……”话没说完，男人已经开门走了。 林晓晓赶紧掏出手机，假装打电话，实则偷偷观察。男人走到大厅那盆君子兰旁边，蹲下来看了看，摸了摸叶子，像是跟老朋友说话似的。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……还挺温柔的嘛。 男人站起身，又往饮水机那边走去。林晓晓眼珠一转，也跟着晃悠过去，假装接水。 “你也来接水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