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捏着介绍信，走到“东来客栈”门口。这客栈看着普通，门脸不大，但门口挂着块斑驳的木牌，上头刻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。她深吸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堂屋吵吵嚷嚷的，十几个人围着两张桌子，正划拳喝酒。见她进来，众人目光齐刷刷投过来，像看戏似的。

“哟，是新来的？”个尖嘴猴腮的汉子阴阳怪气，“哪儿来的孤女，也来混口饭吃？”

旁边个白脸后生接过话茬：“小美人，别理他。这客栈缺个账房，你若会算账，包吃包住，月钱多给。”

林薇薇感激地看向他，正要道谢，旁边个粗嗓门却打断：“算账？她个小丫头，怕是连笔都拿不稳吧？”

林薇薇脸一红，攥紧了衣角。

“滚！老子的账房都快招满了！”白脸后生瞪眼，却不敢真动。众人哄笑起来。

老板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慢悠悠开口：“都少说两句。薇薇，你过来坐下。”林薇薇顺从走去，坐在旁边空位。

“你这姑娘，看着挺老实。”老板叹气，“不过……你可有地契或亲笔信物？”

林薇薇一愣：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
老板摇摇头，叹了口气。林薇薇更不安了，眼泪在眼眶打转。

“别急，”老板拍了拍她肩膀，“先干点活，总比干等强。你愿不愿意刷碗？”

林薇薇忙点头：“愿意！”

她挽起袖子，跟着女佣去后厨。灶台油腻腻的，碗筷堆成小山。她学着女佣的样子，把碗一个个刷干净。肥皂沫糊了满脸，她却不在乎，心里总想着介绍信的事。

“东来客栈”的客人都是些形形色色的人，三教九流都有。林薇薇在旁打杂，渐渐也混熟了些。

这天，她正洗碗，隔壁房间传来争吵声。她好奇走去，从门缝瞧见个女子在哭。
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林家的事？”女子声音尖锐。

个男人冷笑：“林老爷子欠了我家十万两银子，你还想抵赖不成？”

林薇薇心头一跳，悄悄退开。她想起介绍信上提的林家，难道……

第二天，老板叫住她：“薇薇，你跟本家林家有点渊源。”

林薇薇一怔：“什么渊源？”

老板压低声音：“林家老爷子病重，想见见你。你……愿不愿去？”

林薇薇手心冒汗，她没林家人的信物，怎敢冒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