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杰把电脑屏幕猛地一黑，椅子腿在冰凉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。他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插兜，望着天花板上丑陋的石膏裂纹，眼神空洞得像撞死在墙上的死鱼。HR小妹笑容甜美得像裹了蜜，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，手指还精心涂了点指甲油。

“阿杰同学，这是你的离职证明，还有这个，”她把信封递过来，声音甜得发腻，“公司给的建议金，你查收一下。”

阿杰接过信封，顺手塞进牛仔裤口袋，连句谢谢都没说。小妹被他这种冷漠态度弄得有点尴尬，啐了口唾沫在手上转了个圈，“那个……你有什么打算吗？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公司的内推？待遇还是不错的。”

阿杰瞥了她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“没兴趣。”

小妹笑容僵在脸上，“呃……那祝你前程似锦。”

“滚。”阿杰吐出两个字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小妹的脸绿了。

阿杰走出公司大门，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他眯了眯眼。他摸了摸口袋，信封里的离职证明和那点可怜的建议金，加起来刚好够他交下个月房租。他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，打开外卖软件，开始点一份麻辣烫。

外卖小哥很快就送来了，阿杰打开包装，热气腾腾的麻辣烫散发着诱人的香味。他拿起筷子，夹起一串鸭肠，放进嘴里，“咔嚓”一声，口感脆爽。他嚼了嚼，眉头微微舒展，似乎暂时忘记了对未来的焦虑。

突然，他的手腕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个奇怪的小玩意儿，像是一个老旧的怀表，但表面却是一个透明的屏幕，上面显示着一个简陋的菜单，上面写着：“丧女系统激活中……”

阿杰愣住了，他摇了摇头，以为是自己眼花。但那玩意儿依然还在，并且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多了一行字：“检测到宿主极度丧，系统激活成功。”

阿杰揉了揉眼睛，再次看向那个小玩意儿。这次他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。那个小玩意儿开始闪烁，屏幕上显示出一个穿着睡衣的卡通女生，她挥舞着小手，大声喊道：“欢迎来到丧女系统，宿主，我会帮你摆脱丧的！”

阿杰看着那个卡通女生，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