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一早晨，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阿杰的办公桌上割出几道惨白的光斑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刚被裁员第三天，这三年来拼死拼活卷出来的成果，就换来HR一句‘公司架构调整’。

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，阿杰用指关节敲着笔记本电脑边缘，发出笃笃的闷响。隔壁工位的李明还在埋头苦干，耳机里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乐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努力。阿杰冷笑一声，把烟灰缸里的烟头摁灭在废纸篓里。

‘卷王退堂鼓终于敲定了。’阿杰自言自语。三个月前，他主动要求996，理由是‘不想被时代抛弃’。现在看来，时代和他一起抛弃了所有人。

手机震动起来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。‘最近过得怎么样？’阿杰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最后他只回一个‘呵呵’。这种无力的感觉，已经持续快半年了。

直到昨天在街角井盖下，他捡到了那块破木牌。上面用红漆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‘人心鬼神板’。当时阿杰还在嘲笑自己中二，结果回家一测试——果然能照出人心底最阴暗的想法。”

阿杰把木牌贴在冰箱上，对着镜子摆出挑衅的表情。突然一块黑影贴在镜子上，浮现出几个闪烁的字样：‘你的前女友想吃你做的红烧肉’。这逼真得吓人，阿杰差点跳起来。

午饭时李明啃着鸡爪，突然捂着肚子蹲下去。‘我胃疼，完蛋了要吐。’阿杰蹲在后面，掏出木牌照着李明的脑门一拍。李明瞬间瘫软，指着裤子尖叫：‘我……我裤子湿了！’实际上他只是放了一个屁。

‘这破玩意儿能赚钱。’阿杰摸着下巴。下午五点，他蹲在天桥下，木牌上显示‘路人想捡钱’。阿杰掏出兜里最后五十块塞进乞讨老人的碗里。老人哆哆嗦嗦掏出三百块塞回来。那天晚上，阿杰清点账户，发现自己多了一笔‘道德积分’。

第二天阿杰开始接活。帮失恋的朋友算前女友的心理状态，给老板看他的贪财本质。做满三十单，木牌突然亮起，弹出个购物链接。他按提示买了块豆腐，第二天就发现豆腐店老板欠了他三万块钱。

‘搞钱，搞事业，顺便整点信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