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东西，也就骗骗眼球。”我皱着眉头，手指在森森锈迹上捻了捻，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混着灰尘直往鼻子里钻，“别跟我耍花招，本公子看东西，从不含糊。”

掌柜的脸顿时垮了下来，嘿嘿干笑了两声，把那把锈剑小心翼翼地往柜台里一推：“哎哟，这位爷说话太直接了，怪不得您是懂行的。这……这把剑，确实不值什么大价钱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又瞟了回来，“不过啊，它背后的事儿，倒是挺有意思。”

“有意思？”我挑了挑眉，心里却没多大兴趣。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有意思的事儿，大多都是麻烦。“说，什么有意思？”

“是这么回事，”掌柜压低了声音，左右看了看，见没人注意，才凑过来，“前几日有个落魄书生模样的人，深夜进来买酒，看着就颓废得很。临走时，非要把这只破剑赎走，说是什么‘定情信物’，花了大半身家才赎了去。”

“落魄书生？”我心中一动，“你确定他不是装出来的？”

“我还能骗您？”掌柜瞪了瞪眼，“他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，袖口都磨破了，脸也晒得黝黑，走路都没精神，活脱脱一个穷酸样。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我追问。

“不过他说话挺冲，赎剑的时候，当着小二的面，还把掌柜我骂了一顿，就为了一文钱。后来我才知道，他好像是为了救一个人，把船票卖了，连盘缠都断了。”掌柜叹了口气，“唉，年轻人，真是可怜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救一个人，连盘缠都断了，那被救的人，该是何等重要？我把目光重新投向那把锈剑，目光在剑柄上那几个模糊的刻痕上停留了片刻。这刻痕，看起来像是刻意磨损出来的，边缘参差不齐。

“这把剑……以前是有人要的。”我随口说道。

“是啊，”掌柜点点头，“前几天有个锦衣公子，说是要拿去当什么‘传家宝’，花大价钱要买。可那书生赎走之后，那锦衣公子就找上门来了，非说我们私吞了真品，跟店里大闹了一场，最后不欢而散。估计，是这把剑里头，藏着什么秘密吧。”

我沉默了。秘密？什么秘密能让一个落魄书生倾家荡产，还能让锦衣公子如此大动干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