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这位爷，"掌柜的是个油滑的中年人，脸上堆着笑，手却下意识地在账本上飞快地划拉着，“这不，前日里收了个玩意儿，看着是老，但实际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朝着那把锈剑努努嘴，“颇有几分来头，懂行的都愿意掏钱买走，您再ะ看看，兴许……"

话没说完，眼角余光瞥见我这边，那笑容僵了瞬，又赶紧堆回来：“看不上眼？成，不卖不卖，您自个儿慢慢逛。”他心里明镜似的，那把锈剑成色虽不好，但我身上气息不凡，怕是哪个大人物随手丢的，不敢乱说。

我伸手摸了摸剑柄，入手冰凉，黏腻腻的，像是常年有涎水浸着。剑身布满锈迹，斑驳得厉害，只有剑脊中央隐约透着一丝暗红，像是血染的痕迹。" цене кусается, давай по адекватной цене。"我头也不抬，直接撂下一句江湖话。

掌柜的手一抖，账本哗啦响。他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"小兄弟，您确定……那玩意儿是古董？"他眼里闪着贼光，显然动了心思。但我没空理会他，转身出店时，一阵脚步声后头传来。

"站住！"来人是个穿着紧身皮甲的汉子，手里横着把鬼头刀，看样子和掌柜的眉来眼去。我皱皱眉，没回头，直接转身往巷子里钻。

巷子幽深，积水里倒映着昏黄灯笼影。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，刀风破风之声越来越近。我 contests 我刚捡到的锈剑，剑身一抖，一道锈痕擦着那汉子的手臂划过，留下一道血痕。他痛呼一声，攻势顿时停下。

"看来有点门道啊！"汉子甩着手臂，抹了把血，咧嘴一笑，“兄弟，有胆就跟我来前面茶棚，咱们好好切磋切磋！”

我冷哼一声，加快脚步。巷子尽头突然杀出三个蒙面人，各持兵刃，把茶棚围得水泄不通。汉子愣了下，随即狞笑："正好，都是朋友，热闹！"

茶棚里坐着几个奇装异服的人，为首是个干瘦老头，眼睛滴溜溜转，盯着我的锈剑。气氛顿时紧张起来。我握紧锈剑，只觉重若千钧，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剑身涌来，金铁交鸣之声在茶棚里炸响，刀剑交错，杯盘碎裂。

混乱中，老头突然冲我招手："小兄弟，这把剑……是你兄弟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