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星盯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堆成了小山，她灰黄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手指却微微发颤。离婚协议书被她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，上面的字仿佛有了生命，在纸上跳着嘲讽的舞蹈。

“陈默，你真的决定要走了？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房间里一片死寂，只有烟头燃烧的噼啪声。陈默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，全身像被抽走了骨头，整个人瘫软着。他原本挺拔的身躯，如今却像棵枯枝，连抬头看她都觉得费力。

“晚星，我知道我犯了错。”陈默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，“可我真的知道错了，你原谅我，好不好？”

秦晚星猛地笑了，笑声尖锐得刺破空气。“陈默，你犯的错，你觉得一句‘知道错了’就能弥补吗？”她想起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，想起他出轨时的嚣张，想起她被伤得体无完肤。“你给的承诺，比纸还脆弱。”

陈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他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是啊，他给出的承诺，确实比纸还脆弱。他出轨了，背叛了秦晚星对他的信任。这些话，他怎么解释？怎么让她重新相信他？

“陈默，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秦晚星掐灭了手中的烟，烟蒂落在地上，发出轻微的响声。“我需要一个过程，让我自己静一静。”

陈默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眼神里满是痛苦。“晚星，你不能这样对我。我才是那个混蛋，你应该恨我，而不是……”

“我更想都不要见你。”秦晚星打断他，语气坚决得没有一丝商量余地。“陈默，你走吧，我不想再看见你。离婚协议书，你明天可以拿去签字。”

陈默的脸色瞬间变了，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晚星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闹脾气也不用闹到这种地步吧？”

秦晚星冷笑一声，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。“陈默，你以为这是闹脾气？这是你自找的。你出轨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后果？现在好了，后果来了，你却想来找我求饶。”

陈默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可他还想挽回。可他不知道，秦晚星需要的不是挽回，而是时间和空间，让她自己慢慢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