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星最后一次见到陆景行，是他把离婚协议放在她面前的时候。

那天的阳光特别刺眼，照得她眼睛生疼。她看着那份薄薄的纸，上面龙飞凤舞地签着两个名字，一个她曾经爱了整整八年，一个她用尽全力也想爱下去。可现在，这一切都结束了。

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说：“陆总，你这么急着跟我离婚，不觉得可惜吗？”

陆景行推了推金丝眼镜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笔生意：“可惜什么，晚星，我们之间，从来就不该开始。”
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狠狠扎进她心口。她手里的离婚协议，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几瓣。

“陆景行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声音发颤，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，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？你告诉我，我改！”

陆景行看着她，的眼神很复杂，有心疼，有无奈，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……失望？

“你很好，”他声音低沉，“只是，我们不适合。”

不适合？秦晚星气笑了。他们怎么就不适合了？是她不够好？还是他根本就不想对她好？

那天之后，她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植物，没了根，没了方向。她住在酒店，每天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看着这个曾经熟悉的城市，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
她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打坏了，糊涂得很。有时候会突然想起和陆景行初见时的情景，那时候的他，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有时候又会突然想起他怎么一步步冷落她，怎么最后说出那么绝情的话。

她开始崩溃。先是掉头发，然后是失眠，最后是整夜整夜地哭。她的朋友都吓坏了，拉她去看心理医生。

医生说她得了抑郁症，需要好好治疗。可她不听，她觉得所有人都歧视她，觉得她是个怪物。

她开始作。故意去陆景行的公司楼下堵他，故意在他和别的女人走在一起的时候大声哭喊。她甚至尝试过爬上他的窗户，想把他绑在身边。

每一次，陆景行都会来把她带走。他看着她，眼神痛苦，却始终没有妥协。

“晚星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他抓着她的手腕，声音嘶哑，“是不是我给了你足够的安全感？”

秦晚星看着他，眼泪砸在他西装上：“景行，你能不能别那么逼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