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橘刚把板车扛到主街入口，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喧闹。扭头一看，只见三个半人高的牛头人正围着一个推车，那车不大，上面摆满了花花绿绿的小菜，有三色堇、鬼灯草、还有几株矮小的哭丧草。

“老三，你看这哭丧草，颜色多亮！肯定新鲜，摊主肯定是刚从上面世界捎下来的！”一个牛头人尖着嗓子喊道，手里还握着一片哭丧草叶子，使劲闻了闻，嫌弃地撇了撇嘴，“不过这味儿也太冲了，估计喂了哭丧虫的。”

他口中的老三正低头摆弄着车上的三色堇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就是，这玩意儿也就开个几天，运气好的话能活到三天。摊主也真是的，답답不卖点实在的，就知道整这些花里胡哨的。”

另一个牛头人，看着最壮实的那个，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老三的肩膀：“二弟，你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，就喜欢这些小玩意儿。咱们牛头人，吃就得吃点排面的，你看看那边，啥好吃的都有！”

壮实的牛头人话音刚落，就看见街对面一家菜摊前排起了长队，那摊位上，架上摆满了各色肉块，有的泛着幽幽绿光，有的散发着诱人香气，还有的看起来软糯可口，像是某种小动物的肉包。

“嘶——老大，那家的肉看起来不错啊！看着就新鲜！”老三眼睛一亮，拉着两个同伴就往那边挤去。

壮实的牛头人也是眼睛放光，跟着就挤了过去。排到前面，那老板正是个青面獠牙的小鬼，见牛头人们过来，立马堆起了笑容：“三位老哥，来来来，随便瞧瞧，咱们这店里的肉都是特供的，保证新鲜。”

壮实的牛头人指着架子上最大的一块肉问道：“老板，那块最大的肉是啥啊？看着就肥美！”

小鬼老板连忙凑过去，贼溜溜一笑：“那是咱们店的招牌，叫‘百岁童猪的心臟肉’，每年祭祖才能吃上一次，味道鲜美无比，吃了还能延年益寿呢！”

“够意思！”壮实的牛头人咂咂嘴，“那得多少钱啊？”

小鬼老板伸出五根手指，压低声音道：“五百文。”

壮实的牛头人眼睛一瞪：“老头儿，你开玩笑吧？这肉看着也就一般般啊！”

小鬼老板摇摇头：“老哥，你这就外行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