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着，账号名「逆风飞猪」在登录界面跳动，像只被戳破的气球。昨晚那点晦气还没散，今早连泡面都吸不上味儿。这破游戏，说是虚拟现实，我看跟坐牢有啥区别，尤其是对这种手残操作来说。

进游戏，城门口那帮收菜的鸟人立马围上来。我头也不抬，自动挡冲向主城。咱也没啥亲戚朋友，就一个自带的行会「散人帮」，其实就是个名头好听，人全散了。

绕到城中心广场，几个玩家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。靠边走，别招惹事，我得提醒自己。但眼角余光瞥见那人人头攒动，还夹杂着几个认识的高阶玩家，好奇心就这么上来了。

凑近一看，嚯，有人在拍卖行查「养神丹」的配方。这玩意儿挺稀罕，辅助类顶级药剂，对恢复法力值、解除异常状态效果拔群。平时哪看得上，但昨晚被野猪追着跑，法力池干得见了底，现在想起来，早知道买个配方学了。

正盯着那拍卖信息，突然一阵骚动。定睛一看，几个装备半成品、低等级的玩家围在一个人身边，指着他手里摊开的羊皮纸。哦，这货，叫「小水蛇」，游戏里出了名的靠谱药师，可惜是个菜鸟，经常因为材料不全或者操作失误，搞砸了好多高级配方。

小水蛇脸涨得通红，手指哆嗦着申辩：「不关我事儿！真不是我偷的……我昨天还在实验室研究，配方都在这里……」他指了指怀里的空荡荡，昨天那几张稀罕的药材，此刻只剩一堆碎渣。

周围的人义愤填膺，一个看样子是行会管事的，冷笑一声：「研究？我看是你手脚不干净，从谁那儿偷来的，自己消化不了，就转手卖了！现在被原主发现，还说不是偷的？丢人现眼！」

小水蛇梗着脖子，嘴唇哆嗦：「不是……我……我真是没钱买材料，才……」

我嘴角抽了抽。这小子的嘴硬得跟块牛皮，但那空荡荡的实验室，和刚才拍卖行那帮人的眼神，摆在眼前，谁信啊？偷配发达了，转手倒卖，最后捅娄子。这操作，简直是经典贱人 tariffs。

就在这时，拍卖行的管理员走了过来，皱眉道：「行了行了，大家都有目共睹是吧？配方已经不能恢复，小水蛇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