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涛把烟盒往萧阳脸前一送，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：“哟，萧阳，挺能装啊。白天睡觉，晚上跟谁眉来眼去的？老实交出你的手机，我这儿替你收着，免得再惹事。” 他眼睛斜得能夹死蚊子，手指头戳着萧阳的胸口，那意思明摆着就是要敲竹杠。

萧阳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句“蠢货”。他慢悠悠地伸手，接过烟盒，掂量了一下，那 aluminum 空得能晃荡了。 “吴涛，你还有点良心没？这烟盒都快见底了。” 他故作惊讶地说，顺便把烟盒往旁边一甩， avoiding his gaze， “你自己数数，够不够你今天的仨烟钱？”

吴涛脸一黑，他当然知道够不够，是想让萧阳在同学面前丢人。他本来还想说点什么，突然被班里的尖子生李明给叫住了。

“吴涛，你又在干嘛呢？” 李明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，把周围几个想凑热闹的同学都给吓退了。

吴涛一愣，随即梗着脖子：“我干嘛？我管萧阳！白天睡觉，晚上不清不楚的，我找他问问！” 他想借李明的手给萧阳下马威，省得自己一直被憋着。

李明没看萧阳，目光在吴涛身上来回扫了一下，像是在评估一条狗。 “吴涛，别胡闹了。萧阳最近表现不错，成绩也有进步，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？”

周围的同学都开始议论纷纷，有些人偷偷朝萧阳投来探视的目光，显然对李明的话表示认同。吴涛的脸更黑了，他在林城一中横行霸道这么多年，还从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。他咬了咬牙，梗着脖子：“李明，你什么意思？我吴涛在班里就活该被你管？”

“我意思是，希望你能好好反省一下自己。” 李明淡淡地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却像一块石头，猛地砸在吴涛的头上，“萧阳是谁你不知道吗？他是谁，你打听打听。你以为你今天能把他说得一文不值，明天我就不能把你扒光了扔学校门口？”

吴涛一哆嗦，他当然知道萧阳是谁，但以前也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要反驳，却被李明接下来的话堵住了。

“吴涛，我跟你说了这么多，你还想听什么？你今天要是再敢胡来，别怪我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