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长长地叹了口气，把那封拒信狠狠地戳在桌面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电脑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红色条款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魔鬼，把他从满怀期待的状态直接打入冰窖。拒绝理由写得倒是“诚恳”，说什么他的剧本“缺乏创新”、“市场风险过高”，说白了就是看他不顺眼，觉得他这根小葱不够材料，配不上他们那口大锅。

“创新？市场风险？”林凡盯着屏幕，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，“老子剧本写得比你们某些半吊子总监的脑瓜子都灵光，就因为没听过我的名字，就当我是空气？真当我林凡是好欺负的？”

他重重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光滑的木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周围几个工位的人闻声看过来，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和事不关己。林凡无所谓，他现在跟他们也没啥关联了。刚才还坐着的那个“同事”，现在早不知道跑到哪个犄角旮旯跟人吹牛去了，就差没把他抢过来当合伙人。

“ ná ná na ，”林凡自顾自地哼起小曲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系统商城里，他的“灵感泉涌”技能点刚满十级，随时可以升级到十一级，那个效果，啧啧，他想想都兴奋。能不能用这技能，逼出点新点子，或者干脆……整点不一样的出来？

他打开系统面板，目光落在那几个选项上。‘影视制作’、‘音乐创作’、‘商业运作’，还有那个新解锁的‘虚拟偶像’？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虚拟偶像？嘿，这倒是新鲜玩意儿。现在这时代，虚拟啥的满天飞，搞个有特点的不就完了？

“虚拟偶像，试试？”他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，仿佛在指挥什么。系统立刻弹出提示，【确定绑定虚拟偶像任务，消耗能量点1500，声望点1000，预计完成时间一周，任务奖励：系统的‘关注’一次，虚拟形象基础素材包一套，灵感泉涌技能点加1。】

林凡眼睛一亮，立刻就点头。“成交！”

他毫不犹豫地点击确认，1500能量点瞬间划过，系统提示音清脆地响起。屏幕上，一个虚拟形象的初始模型虚影慢慢浮现出来。这玩意儿得自己设计，头发、眼睛、身材、皮肤，甚至服装风格都得自己来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