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帮杂碎！程野在草丛里又蹦跶了两下，后背传来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。那丧尸手劲儿太大了，他感觉自己都快被拖进去了。草叶子扎得皮开肉绽，但总比被扒皮强。

“小子，还拿命硬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程野猛地抬头，借着夕阳最后一点光线，看见一双穿着腐烂布靴子的脚停在面前。不是刚才那货！这脚上沾着泥，但没那种腥臭味儿。

他刚想多问两句，另一个人影也从阴影里晃了出来。是个女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全是灰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
“滚。”女声比那男的还沙哑，但更不耐烦。

那丧尸明显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还有麻烦。它转过头，喉咙里发出“咔咔”的声音，转向那女的。

程野看准时机，猛地踹了丧尸一脚。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，就是纯粹的用脚蹬它的肚子。丧尸吃痛，松开了程野。

“快跑！”女的喊道。

两人连滚带爬地窜出草丛。程野回头一看，那两个家伙正互相瞪眼，像是要打起来。他心里骂了一句，赶紧跟着女的跑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程野一边跑一边问。

“新来的？”女的没回头，“管你呢，赶紧走。”

程野心虚地看了她一眼。这女的看着单纯，眼神却像刀子。他衰就衰在，明明觉醒了言灵，却连个像样的异能都没有，只能靠“借”东西。

“借你……呃，什么？”他下意识地说了句。

那女的猛地顿住脚步，回头死死盯着他。程野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在泥地里。

“你……我开玩笑呢！”程野赶紧解释。

女的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笑得程野心里发毛。“我听你说游戏，还以为你也是来抢资源的。”

程野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女的也是觉醒者。他本想说自己只是个挂逼，结果话到嘴边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
“等等。”程野说，“你说……游戏？”

“是啊，”女的走到一块大石头前坐下，擦了擦额头上的灰，“末日之后就出了个《灵界之门》，据说能穿越到异世界，但只有十个名额。我抢到了一个，本来想自己去的，结果半路遇到那两个货……”

程野眼睛瞪得溜圆。他一直以为这个游戏就是个普通的末世模拟，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