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刚把电脑屏幕关掉，脑子里还嗡嗡响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眼前还有些发飘。电脑屏幕自带的散光映在脸上，有点晃得慌。

“搞定了？”旁边传来个声音，有点闷，像是憋着事儿没说。

吴凡转头，看到老王正对着他，眼神躲躲闪闪的。这厮，每次有事儿都这样。吴凡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行吧行吧，搞定了。”

老王就是老王，游戏大神，技术顶尖。但人有点怂，尤其这事儿好像有点悬，他就更蔫儿了。

“那……那aszdasdasdasd……”老王手指咔吧咔吧地敲着桌面，也不知道在那儿想什么，“的数据……你真的导进去了？”

吴凡嘴角抽了抽：“我还能骗你不成？照你给的地址，全导进去了。怎么着，有意见？”

老王眼珠子转了转，声音放得更低了：“没……没有。就是……有点……这数据量……啧。”

吴凡斜眼看死他：“怎么着？怕服务器扛不住？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我这服务器是特殊配置，放宽心。”

老王讪讪地咧咧嘴：“是是是，你厉害。我就是……这事儿……有点大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你确定……没问题？”

吴凡差点把桌面拍飞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能不能别像个娘们儿似的？” 他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放心，哥给你准了。这数据，是什么，你心里没数？”

老王一哆嗦，脖子一梗：“我……我当然知道！就是感觉……这跨度有点大。”

吴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怎么，缩水了？还是膨胀了？”

“膨胀了……”老王小声嘟囔。

吴凡挑眉：“呵，我还以为你真忘了。行，那你等着。数据进去了，系统后台得花点时间初始化。这期间，别乱动服务器，也别跟别人瞎说。”

老王猛点头：“知道！知道！我这就去准备装备，随时待命！”

吴凡白了他一眼：“准备啥装备？跟谁 período（打字错误，应为‘干’）？赶紧滚蛋，去睡你的觉。我这儿还得盯一会儿，别到时候出岔子，你找谁哭去？”

老王哈着腰，像只受惊的兔子：“好好好，我这就走，我这就走。”

门关上了，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。吴凡长舒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