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爷扯着领带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空调冷气确实足，可他身体里的火气更大，烧得他头昏脑胀。敲门声准时响起，像颗钉子，正好钉在他烦躁的神经上。"进来。"九爷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冷淡得像外面飘进来的冷气。门被推开，江暖穿着那身简单的连衣裙走了进来。

"九爷，"她小声开口，手里还拎着个袋子，"我做了汤，刚出锅。"话音刚落，九爷的眉头就皱了起来，"放下，我让你等会儿。"他的目光落在江暖脸上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江暖却没走，她走到桌边，轻轻放下手里的汤，然后也不管九爷有没有注意，转身去了厨房。回来的时候，手里多了个小蛋糕，包装纸都拆开了，上面的奶油蹭到她的手上。

九爷看着她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"江暖，你最好别想用这些东西来转移我的注意力。"他的语气还是很冲，但眼神里却多了点别的东西，像是探究，又像是...

江暖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九爷的火气好像消了点，他拿起叉子，叉起一小块蛋糕，放进嘴里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觉得味道不错。

"怎么样？"江暖小心翼翼地问。

九爷看了她一眼，"甜。"然后又顿了顿，"江暖，有些事，我该跟你说清楚。"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江暖的心猛地一跳，她知道，有些东西，是躲不过的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"九爷，我知道。"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
九爷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替她擦拭掉手上的奶油，动作自然而然，却让江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"我的病，"九爷的声音低沉，"可能...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"他顿了顿，"江暖，如果你不想...我可以..."

江暖打断了他，"九爷，别说了。"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"我想留下来。"她看着九爷，一字一句地说，"无论发生什么，我都想陪着你。"

九爷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，然后又恢复了平静。他轻轻握住江暖的手，"好。"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确定。

江暖笑了，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她知道，这一刻，她再也逃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