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爷扯着领带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空调冷气确实足，可他身体里的火气更大，烧得他头昏脑胀。敲门声准时响起，像颗钉子，正好钉在他烦躁的神经上。"进来。"九爷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冷淡得像外面飘进来的冷气。

门被推开，江暖穿着那身简单的连衣裙走了进来。她低着头，肩膀微微有些发抖，显然是紧张。九爷看着她，目光没什么波澜，淡淡开口："有事？"

江暖咬了咬下唇，艰难地开口："九爷，我……我能不能去厨房帮您煮点茶？我手艺还不错，小时候在村里……"她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，意识到自己说多了。

九爷没接话，只是微微挑了下眉。他看着江暖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个女人，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，让他有些烦躁，又有些好奇。

江暖见九爷没反应，又小声补充了一句："我听爷爷说过，您最近总失眠，喝点茶应该会好点。"

九爷这才终于开口："行了，知道了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"以后没事别来找我。"

江暖点点头，转身走出了房间。她走到走廊尽头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九爷。九爷正坐在沙发上，闭目养神，眉头紧锁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，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，却掩饰不住他眼中的疲惫和阴郁。

江暖回到房间，越想越觉得九爷身上有问题。他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失眠，而且每次失眠的时候，都会变得特别暴躁。她想起爷爷曾经跟她说过，九爷的脑子受过伤，导致他经常失眠，记忆力也变得很差。

江暖坐在床边，双手捧着脑袋，心里盘算着。她决定要帮九爷。她虽然不能说话，但至少她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。她能听到九爷身体里的那些"声音"，那些痛苦的呻吟，那些难以言说的折磨。

她想起自己小时候，经常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光芒。那些光芒会缠绕在人们身边，发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。爷爷告诉她，那是人们内心的"声音"，是他们的情绪和记忆的集合。

现在想来，九爷身上的那些"声音"，应该就是他内心的痛苦和回忆。他只是不知道怎么控制它们，才会导致他失眠和暴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