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爷扯着领带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空调冷气确实足，可他身体里的火气更大，烧得他头昏脑胀。敲门声准时响起，像颗钉子，正好钉在他烦躁的神经上。

"进来。" 九爷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冷淡得像外面飘进来的冷气。

门被推开，助理小张连忙递上一份文件，"九爷，城南地产的合同，方总刚签完，请您过目。"

九爷接过文件，目光扫了几行，眉头皱得更紧。城南那块地，本该是他的，却被方家抢了先。他指了指文件角落，"这份加价五百万的条款，谁拟的？"

"是……是我拟的，九爷。" 小张咽了口唾沫，"但我刚接到方总电话，他那边出了点问题，想再商量一下。"

"商量？" 九爷嗤笑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"方家给了他多少好处？"

小张额头冒了汗，"九爷，方总……他说只是想更合作..."

"合作？" 九爷猛地合上文件，"我养着你们，不是让你们帮别人卖地！"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瘦小的身影躲在门边。江暖刚来几天，还不熟悉这里。她本来只是想看看九爷办公室是什么样的，没想到听到了这么多骂声。她是个哑女，听不见声音，但那几个字她都认识，特别是“九爷”，这两个字像烙印一样刻进她的心里。

小张似乎没看见江暖，匆匆道完歉，转身就想溜。九爷突然开口，"等一下。"

小张吓了一跳，回过头，"九爷，您还有事？"

九爷的目光落在门口，"刚才怎么没关门？"

"我……我忘记了。" 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糟糕。

九爷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"是谁？"

江暖吓得后退了一步，紧紧抓住门框。小张连忙答道，"九爷，是江小姐，刚来帮忙的。"

"江小姐？" 九爷挑眉，的目光在江暖身上停顿了一下，然后移开，"你有什么事？"

江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她认得九爷，虽然只见过几次，但每次见到他，她都觉得心跳好快。刚才那些骂声让她很不自在，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可能不该躲在门边。

小张见状，连忙道："九爷，江小姐是来帮忙整理文件的，我带她去找工作位。"说着，他拉着江暖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