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面九爷遇麻烦

九爷今天心情不大好。

身体的燥热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，让他坐立难安。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，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冷气太足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
“九爷，李董那边催了，说合作条件再不定下来，他们就要去找林氏……”助理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外，递上一份文件。

“烦死了！”九爷低吼一声，把文件扔在桌上，“还能怎么办，按我说的做！”

助理识趣地退了出去，九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知道李董是个难缠的主儿，但合作拿下来，今年的业绩才能达标。

就在这时，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
九爷皱眉，以为是助理又来打扰他。

“九爷，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
九爷不耐烦地回头，看到门口站着个穿灰布衣的小姑娘，约莫十六岁，脸上怯生生的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袱。

“谁啊？有事就直说！”九爷语气冷硬。

“我、我是来……应聘的。”小姑娘声音细若蚊蚋，眼睛盯着地上，“我、我能听见……别人听不到的声音。”

九爷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会有人这么说，更没想到是个小姑娘。

“你是说谎？”九爷不信。

“不、不是的！”小姑娘慌忙摇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是真的，我可以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。

九爷皱眉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。他想起老家村里，曾经有个哑女，也是这样的声音。

他走过去，轻轻拿过她手里的包袱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本发黄的笔记，上面全是些奇怪的符号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九爷问。

“我、我爷爷留下的……”小姑娘抽噎着，“他说这是……用来……沟通的……”

九爷的心猛地一跳。他见过这幅笔记，是村里那个哑女曾经用过的。

“你……会写字？”九爷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小姑娘点点头，颤抖着拿起笔，在纸上写下几个字：“我……名叫江暖。”

九爷看着她，忽然觉得有些荒谬。一个哑女，怎么会来到这里？

“你从哪里来？”九爷问。

“我、我从乡下……来……”江暖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九爷突然觉得烦躁，他挥挥手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，你先出去吧。”

江暖愣住了，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