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摸了摸口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张皱巴巴的旧照片，那是他儿子刚出生时拍的。照片已经泛黄，小家伙胖乎乎的脸蛋上还挂着口奶，眼睛瞪得老大，不知道当时在发什么呆。要是现在能回去，哪怕只看一眼儿子，他什么都愿意。可现在，他连那张照片都带不走了。

“咕噜。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把老王的脸臊得通红。他赶紧挺直腰板，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舰桥里太安静了，这一声叫简直像惊雷一样响。

“我艹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从储物柜里摸出两块压缩饼干。干得像块木头，啃起来咔咔响，但总比饿着强。他囫囵吞了几口，喉咙里像塞了块砂纸。

“老王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舰桥里响起。

老王猛地抬头，差点被嘴里的饼干呛死。说话的是李娜，飞船上唯一的女性，也是这次任务的年轻少尉。她穿着笔挺的制服，站在舰桥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把数据终端，眉头皱得像��了雷。

“怎么了，李娜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，“发现什么异常了？”

李娜走到控制台前，接过老王刚摸着的控制杆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星空立刻生动起来。“老王，你个老滑头，怎么还在这儿磨蹭呢？”

“我这叫稳重，李娜同志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往后缩了缩，“对，我还在等导航信号。这鬼地方信号太差，连蚂蚁腿都看不见。”

李娜盯着星图看了半天，突然皱眉道：“不对劲，这里根本就没有标注任何已知空间。我们不在预定轨道上，甚至不在银河系里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老王叫道，“我们出发前 Echo-7 号飞船都经过了星际图勘，这片区域是空白区！”

“空白区不代表没人探索过。”李娜眉头 càng thêm Knit，“刚收到的信息，我们可能闯入了一个未知的‘空间’，或者说……‘维度’。”

“维度？”老王耳朵一竖，“你说的不会是虫洞吧？”

“比虫洞更怪。”李娜摇摇头，调出一个复杂的能量图谱，“你看这里，飞船周围的时空曲率发生了剧烈变化，但不是单向的，像是……一个漩涡。”

老王凑过去盯着屏幕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