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屏幕，手指在对话框上转了半天，最后什么也没打，直接点了个退出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头皮都要被自己抓秃了。这帮人，一个个的，是不是都觉得自己特别闲，没事干就爱找她聊天啊？

她随手点开朋友圈，划了好几条，都是些光鲜亮丽的生活照，不是旅行的山山水水，就是高端餐厅的美食。这些照片拍得再好，也掩盖不住那份刻意和炫耀。林薇嗤笑一声，关掉页面，心里更堵得慌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外人，跟这些人格格不入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她直接没看，直接扔在了一边。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往外看着。城市的灯火一片一片的，像是撒在黑布上的钻石，漂亮是漂亮，却让人觉得无比冰冷。她想起以前和苏婉一起住的那些日子，两个人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，一个揣着手机，一个看着电脑，天天斗嘴，但心里却觉得特别温暖。

“狗改不了吃屎……”她再次嘀咕了一句，这次是对着空气说的。她想起苏婉以前总是这么说她，说她脾气倔，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那时候她还反驳，说自己是直性子，不该被这么评价。现在想想，好像真的是自己太固执了。

她拿起手机，翻到苏婉的号码，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。她知道自己现在 Calling 苏婉，也不是什么好时机。最近发生的事情，让她对一切都充满了怀疑和愤怒。她甚至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，是不是真的配不上苏婉。

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径直走到浴室，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一切。她站在淋浴下，任凭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，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她的心，冷得像冰块一样。

她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，那些甜蜜和幸福，现在都像是一场梦，让她醒不过来。她想起苏婉对她的那些好，那些温柔，那些包容，现在都变得那么遥远，那么难以触摸。

“苏婉，你到底在哪里……”她在心里默默地问着，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。她知道，苏婉可能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，在做什么。他们之间，已经隔了一道鸿沟，一道她再也跨不过去的鸿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