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？"林晚第N次摔了手机，玻璃屏幕在地板上摔得粉碎，映着窗外惨淡的月光，也映着她自己那张哭花了的脸。

江默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她，指节捏得发白。他没回头，声音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，冷冰冰的："不想接。"

呵，林晚冷笑一声，眼泪都笑干了。她踉跄着站起来，发丝凌乱地别在脸颊边，露出一小片青紫的皮肤那是刚才抓的，现在还在隐隐作痛。"所以呢？你把我晾在这，像什么意思？是要我主动求你回来？"

"别恶心了。"江默终于转过身，眼神里没什么温度，又好像藏了无数根针，扎得林晚喉咙发紧。"你电话打疯了，我睡觉都听见。"
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了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挤出一句："好，那我走。反正你也不稀罕。"

她转身往外走，走廊里光线太暗，她差点被门槛绊倒。江默突然从身后抓住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。"林晚！"

林晚猛地回头，撞进江默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，像忽明忽暗的火苗，让她心里莫名一慌。"放开我。"

"不放。"江默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怒意，"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？故意不理你？"

林晚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江默最了解她，知道她爱作，也知道她心里那点算计。她想要的从来不是直接的结果，而是过程中的那种...被需要、被在乎的感觉。

"我就是讨厌看你那样可怜兮兮地求我。"江默别开了视线，语气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软弱。

林晚看着他认真的侧脸，耳朵有点发红。她把手抽出来，踉跄着往外走，脚步却虚浮得厉害。风一吹，她忽然觉得有点冷，像掉进冰窖里，从头凉到尾。

手机又响了，她看了看屏幕，是江默的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掉了，然后塞回包里。

夜色很深，路灯的光晕在潮湿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。林晚站在街角，看着对面的酒吧里摇曳的霓虹灯，突然觉得无比荒谬。明明他们曾经是那么好的一对，好到所有人都有点羡慕。

可现在呢？他们吵得不可开交，谁也不肯先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