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雅，你醒了？” 声音是李茂的，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。王秀雅眼皮动了动，没搭理他，侧过脸去，不想看那张让她心烦的脸。 屋里光线不算亮，窗户户外头晌午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在桌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能闻到一阵子小米稀饭的香气，还有灶台上柴火燃尽的余味。 明明是冬天，可王秀雅却觉得身上没半点热乎气儿，手脚冰凉，心里头更是透着寒意。昨晚发生的事，像块石头压在心口，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她一个小姑娘家，怎么就……怎么就能压住李茂那个壮实男人？这念头想起来都让她脸红，更让她害怕。 “秀雅，你听我说……”李茂的声音又来了，带着点恳求的语气，“昨晚上，我是喝多了，行事冲动，你别往心里去……” 王秀雅猛地回头，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厌恶。“你少来这套！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带着刺，“你以为我好骗是吧？喝多了就能随便动手动脚？亏我还跟你同床共枕这么久！” 这话像根针，扎进李茂心里。他脸上瞬间变了色，先是涨红， потом又有些尴尬地解释：“不是那样，我是真喝多了，脑子不清醒……” “哼，脑子不清醒？那你下手怎么那么利索？”王秀雅冷笑一声，“你当我是傻子，还是当村里那些目光都是瞎的？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，值得你这样对我？” 李茂被问得哑口无言。他是真酒后失控，可王秀雅这话，像是在点他的痛处，让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又觉得无话可说。昨晚的事，确实是他做错了，可他一想到王秀雅那张温顺的脸，心里又有些不舍。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窗外传来的几声鸟叫。 过了一会儿，王秀雅像是下了决心似的，说道：“行吧，我不想计较了。不过，李茂，有些话我可要说明白。你要是再敢动歪心思，我……我绝不会放过你！” 说完，她不再看李茂，扭过身去，背对着他，声音也低了下去。“我去喝口粥吧。” 李茂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自己昨晚做得过分，可看着王秀雅这副样子，他心里又觉得不是滋味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