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雅应了一声，应得有点木，心里还在琢磨昨晚被压得发沉的腰。结拜夫婿陈文远昨晚回来得晚，喝得醉醺醺，也不知道怎么就摔倒在炕上了。她是个细皮嫩肉的姑娘，那力气，是怎么压住一个壮年男人的？

“秀雅，你醒了？”里屋传来婆婆的声音。

王秀雅慢慢坐起身，腰还是有点疼，她呻吟了一声，真心觉得自己是命苦。刚嫁过来的时候，婆婆还对她不错，可自从陈文远最近老往村东头的寡妇家跑，婆婆看她的眼神就变了，时不时跟她摆脸色。

“娘，我醒了。”王秀雅说着，下床穿衣。

刚穿好衣服，就听见婆婆在里屋说：“秀雅，你过来。”

王秀雅心头一紧，走过去，刚想问怎么了，就看见婆婆 从里屋拿出半块发了霉的馒头，皱着眉头递给她。

“给，趁还有些吃头，先垫垫肚子。”婆婆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
王秀雅看着那块发霉的馒头，眉头紧锁。她记得这是早上婆婆拿出来的，当时就有点不对劲，可当时她浑身酸痛，也没心思去管这些，现在想起来，心里一肚子火。

“娘，这馒头不能吃，都霉了。”王秀雅说着，伸手去抢。

婆婆却不给她抢，用手紧紧护着馒头：“我吃了几口，没事。你吃吧，省得饿着。”

王秀雅气得浑身发抖，这哪是省她饿着，分明是想毒死她！她看着婆婆那张刻薄的脸，气得说不出话。

“娘，你怎么能...”王秀雅气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
婆婆见她生气，冷笑一声：“你不是挺能耐的吗？有本事去跟陈文远要吃的啊！他现在眼里只有东头的寡妇，哪还顾得上你！”

王秀雅听着婆婆的话，心如刀绞。她其实也想去找陈文远，可她拉不下脸，而且她知道陈文远现在肯定在寡妇家，她去了也没用。

“娘，你欺人太甚！”王秀雅终于忍不住，大声说道。

婆婆被她吼得一愣，随即也怒了：“欺人太甚？你这招子都瞎了吗？我这就是对你好，你怎么还跟我犟！”

王秀雅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看着婆婆那张脸，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中的怒火：“娘，我走了。”

“走了？你走？你能去哪？”婆婆冷笑一声。

王秀雅没有回答，直接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