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雅应了一声，应得有点木，心里还在琢磨昨晚被压得发沉的腰。结拜夫婿陈文远昨晚回来得晚，喝得醉醺醺，也不知道怎么就摔倒在炕上了。她是个细皮嫩肉的姑娘，那力气，是怎么压住一个壮年男人的？

“秀雅，你醒了？” 里屋传来婆婆的声音。

王秀雅爬起来，揉了揉发沉的腰，走到里屋，看见婆婆正坐在炕沿上，手里还拿着针线。

“妈，您怎么还没睡？” 王秀雅问道。

“我想着给你缝个新床单，昨晚上看你睡得不舒服，就……” 婆婆把针线放下，叹了口气，“你陈文远那臭脾气，也不知道收敛些。”

王秀雅笑了笑，没说话。她知道陈文远脾气不好，但那晚上……她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

“要不要吃点东西？” 婆婆问道。

“妈，我不想吃。” 王秀雅摇摇头，“您歇着吧，我去做饭。”

婆婆看了看她，没再说什么，只是让她小心些。

王秀雅出了门，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天色还有些亮，便去井边打了一桶水，准备去菜园子看看。她家菜园子不大，但种得挺茂盛，都是些吃的东西，像是葱、姜、蒜，还有一些青菜。

她走到菜园子，发现有一块地里的菜有些蔫了，便蹲下身，用手拔了拔，发现土有点干。她便想着，等下回去给婆婆说一声，让她去担些水来浇一下。

回到屋里，王秀雅开始准备早饭。她洗了手，走到灶台前，看着灶膛里的火，有些发愁。她不会生火，以前都是婆婆或者陈文远生火做饭的。

她想起村里李婶子教过她一些生火的知识，便学着李婶子的样子，先往灶膛里放了些干草，然后点燃了火柴。火苗慢慢升起，她松了口气，开始往锅里放米。

等米放好后，她才发现锅里的水不够，便又去井边打水。回来时，她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，锅里的火都快灭了。

“秀雅，你做什么呢？” 正当她忙着给灶膛添火时，陈文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
王秀雅吓得一跳，回头一看，陈文远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碗酒。

“陈文远，你……你醒了？” 王秀雅有些慌张。

“我醒了，你做什么呢？” 陈文远问道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。

王秀雅低着头，小声说道：“我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