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迷迷糊糊睁开眼，脑袋还有点懵。这声音……挺冲啊。他往窗外瞅了瞅，天刚蒙蒙亮，外面啥也没有，就一条黑黢黢的巷子。估摸着是隔壁那对老夫妻又因为谁欠了谁的钱吵起来了。

“吵啥吵，日子还得过！”林凡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想再睡会儿。不过，睡意好像被那尖利的女声勾跑了，赖在脑子里打转。

正烦着呢，远处突兀地“咻”的一声，然后“嘭”地一声巨响，一朵红彤彤的烟花在空中炸开，亮堂堂的，把周围照得像白天一样。

林凡差点从床上弹起来：“我靠！谁放烟花？大清早的放烟花，搞婚礼呢？”

这动静太大了吧？隔壁老王他们吵架都装模作样，这放烟花的也太实在了。林凡趿拉着拖鞋，走到窗边，扒着窗户往外看。

巷口那棵歪脖子枣树下，站了个拍巴掌的小伙子，手里还拿着一挂没放完的鞭炮。“嘭！”他又放了个零碎儿，冲着天上念念有词，“小二，钱准备好了没有？不够咱再加把劲！”

小二？钱？林凡一愣，这小子不是隔壁老王的老伙计小赵吗？他天天吆五喝六的，不是在赌场就是在酒楼，咋大早上的在巷子里放烟放炮，跟要钱似的？

“小赵？你这……这是在干啥呢？”林凡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小赵听到声音，回头看见了林凡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：“林哥！早啊！昨晚赢了不少，今儿高兴，放放烟花庆祝庆祝！”

庆祝？林凡瞅了瞅天色，才刚亮没多久，太阳都还没露脸呢。这庆祝地也太突然了点。再说了，小赵昨天不是输得裤子都当了，还跟人借了高利贷吗？现在咋还这么光鲜亮丽？不对劲！

林凡心里直打鼓。他记得小赵昨天喝醉了，回来跟老王抱怨，说欠了钱庄一大笔钱，不然就要被剁手了。这大早上的，放烟花庆祝啥？难道钱庄那帮逼崽子还没找上门？还是说……他找到高利贷的主了？

林凡蹲在窗户边，继续观察。小赵把那挂鞭炮往地上一扔，又拉了引线，转身就跑，嘴里还喊着：“小二！钱来啦！钱来啦！”

引线烧得噼里啪啦响，眼看就要烧到头了。就在这时，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一个尖利的女声也跟着吼起来：“小赵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