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被里头一股子霉味儿，林凡坐起来的时候吸溜了两口，呛得他“咳咳”咳嗽两声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木板床缺了个角，坐下去的时候硬邦邦的，后背硌得慌。他蚯蚓一样从被窝里爬出来，光脚丫踩在冰凉的地上，忍不住又骂了一句：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

身上摸了摸，就一件磨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口袋里空荡荡的，连个铜板都没捞着。前头在拍卖会那边可是花光了最后一点钱，买的那本《基础炼气诀》，现在拿在手里空空的，连效果都看不见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站直了身形。再这么下去可不行，至少得弄点吃的，不然饿死在这破庙里，那不是白来一趟了？他走到门口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鸡叫头遍，远处山头隐约透着点红色。

他没急着出去，先在破庙里转了一圈。前头是那几个睡得像死猪的护卫，估计是被冻的，一个个哈着白气，脸白得跟纸一样。后院有个小小的菜地，几垄青菜长得歪歪扭扭，叶子都快被虫子啃秃噜皮了。

“得赶紧弄点吃的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抄起那把喂猪的破锄头，到了菜地。他动作不算快，但挺仔细。锄掉几条菜地里的野草，又随手拔了两棵看着还算新鲜的青菜，叶子有点蔫，估计是没及时浇水。

回到屋子里，林凡找了个破碗，倒上点从井里打上来的水，把青菜洗了洗。没有油盐，他就用从庙里剩下的半块盐巴撒了一下，还找了点野菜一起煮。水咕嘟咕嘟一锅开，青菜飘在上面，看着就没啥食欲。

护卫们迷迷糊糊醒来，看到林凡在煮东西，眼睛顿时就亮了。其中一个年纪大的手下来得更急，抓起个碗就舀了一勺青菜汤，呼噜呼噜往嘴里灌。

“慢点喝，小心烫着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了一句，自己也就着热气吃了两口。青菜确实没什么味道，但总比饿肚子强。

吃完早饭，林凡坐在院子里发呆。前头买了《基础炼气诀》，可现在连气感都摸不着啊。他甩了甩手，心里琢磨：“这功法估计是残缺的，不然怎么这么容易就学会了。而且这种时候，拼啥速度，先稳住再说。”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心突然传来一阵温热。他低头一看，手里的青菜叶子上，不知怎么滴了几滴绿色的汁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