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正对着手机里那个演反派的小哥生闷气，薯片袋子从手里滑下去，哗啦啦掉一地。林晚皱着眉蹲下来捡，嘴里还嚷嚷：“捡啥捡，对你有好处？”

“有屁好处！”李凡暴躁。

林晚白他一眼，捡起最后一片薯片塞他嘴里。“嚼两下给忘了？一会儿你跟那导演对戏，能少挨骂两巴掌。”

“我靠！”李凡猛灌口冰可乐，齁得直咳嗽，“演反派你给递刀子还是递毒药？你这当姐的挺损啊。”

“损？”林晚蹲在他面前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荐你当炮灰的时候怎么不说损？现在反派不当，剧本不滚，你赖谁？”

“我……”李凡想说剧本是他选的，那会儿脑子被门夹了，结果被林晚抢话打断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晚伸手戳戳他脑门，“赶紧准备，一会儿王导该喊场了。你要是再磨叽，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的反派剧本撕了，让你演啰嗦路人甲去？”

李凡缩缩脖子，乖乖爬起来，吼道：“我才不去！”

林晚嗤笑一声，拎起购物袋：“不去也得去，再说了，你演得不赖，导演都想给你加戏呢。”她故意清了清嗓子，“上次要不是你那两句台词，观众能从电影院爬出来吗？”

李凡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那是导演没教好……”

“嘟嘟嘟！”手机突然响，林晚掏出来一看，是剧组助理发来的，“王导让你赶紧到摄影棚，女主试装了，问你有空没空也来看看。”

“女主？”李凡眼睛一亮，“哪个新来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反正是刚来的。”林晚一脸不耐，“你那个炮灰小哥哥扮酷呢，我去给你解解围，免得导演把你气走了。”

“不去不去！”李凡赶紧摆手，“我脸皮薄，见生人紧张。”

林晚瞪他：“紧张？我看你是怂！”她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对了，那女主演……好像是你之前高中同学呢。”

李凡一愣：“高中同学？哪个院系的？”

“好像……是艺术系的。”林晚眼神飘忽，“不过别高兴得太早，那会儿你小子天天翘课泡游戏室，能和艺术系沾上边？”

李凡攥紧拳头：“我靠！这事儿不能吹！”

“吹？我骗你干什么？”林晚翻个白眼，“行了行了，赶紧走吧，再拖下去，导演该以为你跟那女主演有一腿，把你换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