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嘴里嚼着薯片，眼睛都没抬：“关你屁事，你哪儿来的安静？”

林晚拎着购物袋走到他面前，眼神斜睨着屏幕上那个皱着眉头、一脸生无可恋的反派。“我说李凡，咱俩到底谁是炮灰？”她说话特冲，但你知道，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。

电视里，反派正对着大反派哭诉：“陈总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林晚噗嗤笑出来：“你看他那德行，装得比谁都像。要是我演，保证他一秒钟就发现不对劲。”

李凡这才慢悠悠地抬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怎么？想演？”

林晚哼了一声：“废话，不然呢？这破系统绑定了我，要求我配合你演反派，结果你天天就知道挂羊头卖狗肉，演得那叫一个烂。”她拍了拍购物袋，“喏，刚买的，你想吃啥？”

李凡眼睛一亮，循着声音看向袋子：“……羊肉串？”

林晚没好气：“就知道吃！行吧，要吃自己动手，我可不伺候。”

李凡麻溜地爬起来，跟着林晚进厨房。林晚系上围裙，插着腰指挥：“冰块去哪了？醋呢？辣椒面……”

李凡一边忙活一边嘟囔：“你走路带风，刚才那购物袋差点没拿住。”

林晚切羊肉的手顿了顿，没说话。厨房里水汽氤氲，烤羊肉串的滋滋声和林晚唠叨的声音混在一起。

“对了，”林晚一边颠勺一边说，“你那个反派姐姐，最近好像挺麻烦的。”

李凡夹肉的筷子停了下：“哦？怎么说？”

林晚皱着眉：“就上回我见她的时候，脸色挺难看。她说有个公司要搞夺权，她怕。”

李凡挑了挑眉：“夺权？那不是她该干的事？”

林晚瞪了他一眼：“你懂什么！她那是心善，怕伤到人。要是我，早就……”她想了想，“……直接弄死一个了。”

李凡看着她认真的表情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：“这样啊……那你怎么不去？”

林晚手一抖，差点把羊肉串给扔了：“去什么去！我演反派呢！再说了，你那个破系统呢？它总得给点提示吧？光让我演，危险不危险都不知道。”

李凡把羊肉串串好，递到烤架上：“系统不是有任务提示吗？最近的话，好像没什么特别紧急的。”

林晚嘟嘴：“什么叫没什么特别紧急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