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“嘶”了一声，低头就看见一双黑色运动鞋停在她脚边。不是刚才那个泼水的嘛？她心里嘀咕，揉着脚踝想站起来，脚底却突然一空，差点趔趄。低头一看，手还拿着手机，另一只脚怎么不翼而飞了？

“哎呦！”旁边传来一声软呼，有个女生也摔了个跟头，手里的奶茶泼了姜衍一裤腿。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那女生手忙脚乱地道歉，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挺直站着的姜衍。

林薇心里直痒痒。这男的……还真是找茬呢！想她刚才还在Invalid Input，脑子里还回荡着“图书馆”，这声“嘶”怕是把他给惊到了吧？她低头瞅瞅自己脏了的鞋底，又抬头瞥了眼姜衍——好半天，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那女生赶紧扶起林薇，一脸担忧。“你脚踝怎么样？”

林薇没好气地“还行”。她早就习惯了。可现在横个插进来个女生，还碰了姜衍，她总觉得不爽。都是倒霉蛋，凭什么她要任人踩？！林薇心里嘀咕着，手却不自觉摸了摸裤兜里那颗糖。刚才出门前，妈硬塞给她的，说是今天心情不好要吃甜的。

“大兄弟，你……”女生想跟姜衍说话，可人家已经迈开长腿走远了。

林薇哼了声，正想也走开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她低头一看，是手机。她才想起自己还在刷手机呢。

“喂？”她按下接听键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。

“图书馆见，别忘了。”是姜衍的声音。

林薇愣了一下。他刚才不是 repellent 她……吗？怎么现在又发信息？她盯着屏幕，有点懵。“好。”她小声应了声，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
“你这人……”那女生奇怪地看着她，又看了看姜衍离开的方向，小声嘀咕，“怎么好像跟你有仇似的。”

林薇没回答，只觉得心里有点乱。她抬脚想跟上走廊里的人流，眼角余光却瞥见姜衍拐角处停了下来。他微微踮脚，似乎在确认什么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快步溜走，耳根子都红了。

她靠在教室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那颗糖还在兜里，突然觉得怪甜的。她攥紧兜子，心想：姜衍temperamental，不过也好，省得再被他叫去图书馆了。这样……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