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里的口红差点掉地上。她扭头，看着跪在地上的小李，嘴角抽了抽。“哪能比哭还难看？滚蛋。”她挥挥手，根本没看照片。

“林小爷，这、这是您刚刚拍的定妆照！”小李慌得额头冒汗，指着照片，“导演组那边说，照片发过去了，我们……我们可能得被毙通告了！”

林晓晓这才懒洋洋地瞥了一眼。照片上，她那张刚补好的口红，像是被哪只手狠狠拍上去过，歪得能用来画地图。旁边那件价值不菲的晚礼服，衣服叉开，露出白花花的内搭……啧，刚穿上的。

“哦。”林晓晓挑眉，“毙就毙呗。”

小李眼珠子一瞪：“林小爷，这可是要上黄金档位的晚宴！您这是要去领最佳新人奖，被这么拍，传出去……”他声音都抖了，“这不明摆着要丢我们经纪人公司的脸吗？”

“丢脸？”林晓晓嗤笑一声，“丢不了，丢的是那些把她照片发给我们的‘好心人’的脸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煞气：“传出去更好。”

小李彻底傻眼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公事公办的男声响起：“林小姐，这边请。”

林晓晓抬眼，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拿着个文件夹，看样子是哪个剧组的工作人员。她不动声色地站起身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：“王导演，怎么现在才来？”

男人点点头，目光扫过照片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“没事，没事，就是定妆照拍得不太理想，回去让化妆师再调整调整。走吧，马上要上台了。”

林晓晓点点头，没再多说。男人前脚刚走，她脸上的笑容就垮下来了。

“林小爷，您……”小李犹豫着。
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林晓晓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，“去把刚才那个导演的电话给我查出来。”

小李以为听错了：“查导演电话？”

“对，查他手机号。”林晓晓眼神犀利，“还有，去把我助理的位置换给他，让他试试当三天三夜的助理，体验一下录制节目的辛苦。”

小李彻底石化了：“林小爷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规矩。”林晓晓轻描淡写地说着，指尖转着那只被拍歪的口红，“娱乐圈水很深，踩着别人上位是常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