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初咽了下口水，接过弟弟手里的糠菜团子，矮身坐到灶台边。她才不管什么饿不饿的，眼睛就盯着那几把三叶草，心里算计着。一把三叶草能顶几个钱？明天得去镇上多卖点，再换点米回来。

"月初吃了吧。"娘叹了口气，从围裙上揪块咸菜递给她，"你弟弟就这胃口，吃点野菜顶饿。"娘的手糙得像树皮，指节都裂着口子，却还是小心翼翼地给弟弟擦着嘴。

蹲在灶台边，林月初看着娘把一小撮三叶草剁碎，混进糠菜团子里。她忽然想起后山那块地，年初她特意种了几株 herbs，早就该去看了。离得近，不如现在就去一趟？

"娘，我后山那块地，能去吧？"她放下手里的团子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"去吧去吧。"娘刚要拒绝，又想起什么，"你弟送你去。"说着就把啃了一半的团子掰了半块递给弟弟，"拿着，路上吃。"

弟弟不情不愿地接过，小胳膊一甩："我还要吃！"

林月初噗嗤笑了声："走啦。"说罢站起身，牵着弟弟的手往外走。弟弟只顾着捏着那半块破了面的团子，没注意姐姐往哪儿走。

后山路野，杂草丛生。林月初带着弟弟深一脚浅一脚往山里走。走到那片地时，太阳都快晒到屁股了。林月初蹲下身，扒开碎石，那几株 herbs 健康得很，油绿油绿的。

"草药都长这么大了。"林月初啧啧称奇，伸手掐了段叶子上来，在石头上擦了擦泥土。她闻了闻，清香味扑鼻。

"姐姐，什么味道呀？"弟弟蹲在旁边，好奇地嗅了嗅。

"这叫艾草，是药也是菜。"林月初把艾草卷成小卷，又掐了些蒲公英的叶子，"咱们回去煮水洗头，脑袋不清爽。"

正收拾着，林月初眼尖地瞥见不远处露出片亮晶晶的东西。她招呼弟弟："快，那边有什么？"

两人跑过去，扒开草丛一看，差点惊掉下巴。那是个黑乎乎的小土包，扒开土一看，里头整整齐齐躺着六七小锭银子！

"娘啊，这是谁藏的？"林月初手都颤抖了，小心翼翼地挖出所有银子。每锭足有二两，光溜溜沉甸甸的。

"这……"娘也看傻了，眼睛直直地盯着银子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
弟弟抢过一锭就往嘴里塞："甜的！